在确认女子并末表露出太多不适,塞拉斯逐渐开始抽插,不过是随意的几下就已经让女子为之发狂,双手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中。
「大鸡巴操的人家好爽……啊啊~人家只要大人的鸡巴能天天肏人家的那里,别的就什么都不需要了……」(人怎么可能靠这种东西活下去……)白婉莹嗤之以鼻,十分鄙视那女子,可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两人的下体交合处移开。
塞拉斯的每一次的抽插都显得极有力量感,女子的迎合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似乎也找到了规律,翘臀十分有韵律的扭动着。
少女涨红着脸,在心中怒骂着那两人,可却没有发觉她的大腿根在无意识地彼此磨蹭,滴滴淫水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随着狂风暴雨袭来,女子宛若其中的一叶扁舟随风浪上下起伏,而这暴风雨短时间内看来是不会停歇了。
「啊啊啊~顶进来了……大人的肉棒……不可以……」女子随后的话语已经逐渐连不成通顺句子,身体剧烈反弓,交合处的淫液随后源源不断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塞拉斯在那方面的能力究竟该是何等强大,才能在如此久的剧烈抽插之下还让那流出的液体不被沾染上精液的色彩?白婉莹有些不受控制地想着,她的身体清楚这一切,而她只要愿意,也同样能迅速回想起关于那伟岸肉棒的一切。
没有人关注她的那点纠结,『啪啪』的声音极有规律地继续在房间中响彻,夹杂着女子带着点痛苦地呻吟。
那种痛苦,是她难以承受那过于巨大的欢愉刺激所致。
假如要逃走,这恐怕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可白婉莹却只是愣愣看着。
她终究还是打开了那扇禁忌的记忆之门,那一刻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只是一味渴求精液和肉棒的淫奴,曾经在塞拉斯的巨大阳物下感受到的无边快感转瞬间就将她吞没,哪怕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与塞拉斯性爱的人。
当魁梧塞拉斯放下怀中因数度连续高潮而脱力的女子时,时间刚好过去半个小时。
「遵照约定,你可以带上凤夜雪走了」魁梧塞拉斯的声音淡淡响起,其中蕴含了一丝原力波动,瞬间让疯狂用手指自慰着的白婉莹恢复了一丝神志。
看着满手的淫液以及早已湿透的地板,白婉莹只感觉羞愧难当,可隐隐间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明明与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貌,可却在塞拉斯的肉棒下淫声浪语不绝,纯真甜美的脸蛋上满是痴迷和疯狂。
「我……可以走了吗……」白婉莹喃喃自语着,她似乎看到另一个自己正抬起头嘲笑着她,嘲笑她究竟错过了什么。
见少女半天一动不动,魁梧塞拉斯冷笑道:「呵,你不是想要带着凤夜雪离开吗?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即使刚刚已经在自慰下数度高潮,可空虚感却反而更加明显,难以忍受的瘙痒逐渐浮现。
看着塞拉斯胯下依旧闪烁着点点精莹的粗大肉棒,白婉莹的脑海中响起了什么破裂的声音,随后她突然狂笑不止:「我真正想要的……原来是这个……我真是傻,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白发少女的气质在陡然间一变,并不再是早之前那只是单纯渴求精液的淫奴,也不像奋力反抗这一切的天之骄女,而是完全变成了明明拥有选择自己前进道路的权利,却依旧选择堕落和精液的淫神女。
全身满是淫液的白发少女缓缓站起身,转了一个圈,将她被改造后变得童颜巨乳的诱人胴体完全展露给塞拉斯,随后扒开蛤肉般的粉红肉瓣,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朝向塞拉斯,娇声道:「主人,请侵犯莹奴的小穴吧,用主人至高无上的大肉棒贯穿莹奴淫荡的身体,让莹奴将身与心都全部交给主人吧!」「我拒绝」魁梧塞拉斯摇了摇头,却是吐露出一句少女根本没有预料到的话。
在少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塞拉斯缓缓开口道:「我也有我身为强者的骄傲,带上凤夜雪离开吧,我会遵照约定再不对你们出手」塞拉斯此话一出,就连旁边的那名女子都是微微一愣。
明明少女已经选择了堕落的道路,可那条道路却被塞拉斯又无情封住了。
「你送她们走吧」塞拉斯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目光深邃,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女子心头微微一动,很快反应过来。
在终端上略微操作了一番,将凤夜雪从培养槽中释放出来。
凤夜雪赤裸的曼妙胴体滑落到培养槽前的地面上,湿漉漉的火红长发有些散乱的披散而下,让她更添一份动人心弦的美感。
「……啊,我,我!」白婉莹在注意到凤夜雪时猛然惊醒,她此时正保持着淫荡地扒开自己两片阴唇的动作。
她的感知在此时不合时宜地过于敏锐,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淫水滴落地面的细微声响,还有凤夜雪带着点不适的喘息声……(我……我刚刚居然……夜雪姐……我不能对不起她……我……)白婉莹的思绪混乱起来,羞愧感不断涌出,可并非是因为在凤夜雪面前做出如此淫堕之举。
她的身体,她的内心,她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它的渴望,想要被那根至高无上的大肉棒肏干……甚至在察觉到凤夜雪的存在后,那种渴望愈发强烈,而这一切都体现在地面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滩上。
可在内心深处,她的理智也隐隐警告着她,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她的选择同样会决定凤夜雪的命运……(不可以这么自私……夜雪姐她……可是我……)白婉莹不懂情况为何会变成这样,她无法做出任何选择,无论是不顾凤夜雪,乞求塞拉斯的肉棒,又或者是带上凤夜雪离开这里,从此感受那无尽的空虚和折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白婉莹有些愤恨地想着,已经被冲昏头脑的她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对让她陷入到这种选择困境的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怨恨。
少女将一切归咎于命运,就像曾经那时一样。
在那之前,她一直都只是一个被父母长期惯着,而从末遭遇任何难题的小公主。
总有人会帮助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总有人会在她面对困难的选择时告诉她怎么做比较好,总有人会帮她取来她想要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
当她鼓足勇气提出的请求被心爱男子拒绝时,她无法怨恨他,或者是责怪他的末婚妻凤夜雪。
她只是茫然失措,失魂落魄,她希冀有人能帮她,就像以往那样。
可没有人可以。
所以她最终选择了逃避,之后她也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不面对问题,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问题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逃避而消失。
当她落入魁梧男子手中,被进行身体改造和洗脑时,那种痛苦让她无法不去面对。
她最后把一切问题都推给了那个后来诞生的人格,让她去解决一切,让她去面对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的一切。
因为她已经受够了,她痛恨着如此软弱的自己。
她厌恶无力做出改变,只是等着别人来帮她的自己。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将一切归咎于命运。
她的双眼中逐渐失去了神采,很轻易地,植入她脑后的芯片压制住了她想要逃避面前状况的意识。
「大人早就料到了吗?」女子颇有些震动。
压制武者的意识,让其深层潜意识失去保护,从而使其很容易被催眠洗脑,这是她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若是普通人的意识,她自信自己开发的芯片能轻易将其意识压制。
但武者的精神力会保护武者的意识,因此芯片最多就只有干扰和影响其意识的效果,充其量就是放大武者内心深处本来就有的想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那名武者状态正常。
「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猜测罢了」塞拉斯饶有兴致地看向双目失神的白发少女,她此刻就宛若一个瓷娃娃,给人一种精致而脆弱之感。
「你有没想过为什么重塑的人格会如此轻易就被原来意识压制融合掉?」「这……确实有些过于容易了……」女子微微沉思片刻,随后眼睛一亮,有些不确定道:「因为那个人格虽说是在我们的引导下生成的,但同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她才能如此轻易做到让原先的意识为主!」「那什么样的人会渴求有另外的人格呢?」不待女子回答,塞拉斯已经自顾自地自言自语道:「呵,那就是不敢自己面对问题,总想着求助他人的家伙」有些轻蔑地看了呆立着的少女一眼,随后他又转头看向遥远的西方,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可惜,这种问题可没人能帮她」「大人?」塞拉斯在说那番话后突然沉默起来,女子等了一会后,终于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
「……接下来该如何对她催眠与洗脑,就交由你了」塞拉斯回过神来,却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致,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离开了房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