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序放下椰奶發現對方對著自己看,有點茫然:「怎麼了?」
池鉞看著他說道:「我剛來的時候你說要把我手打斷,我以為你開玩笑的。」
蔣序立刻反應過來:「……我就是開玩笑的!」
他耳朵有點紅,有點不爽地對著池鉞解釋:「我是和齊關打架了,但是沒打斷他手,他是被……」
他沉默了一下,含糊揭過:「他是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哦。」
池鉞對那個人手是怎麼斷的並不關心,他只是想問蔣序為什麼和對方打架。但蔣序說話含含糊糊,池鉞想,不如去問喬合一。
於是他沒再追問,蔣序點的牛肉串上來了,他吃不了辣,只撒了一點孜然,吃第一口就聳了聳鼻子,感覺有點怪怪的。
池鉞也拿了一串,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不是牛肉。」池鉞簡短點評,「合成的。」
蔣序恍然大悟,看池鉞的眼神都有點敬意了。
「這你都能吃出來。」
池鉞不知道蔣序為什麼總在這種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家以前也開過兩年燒烤店,我放學會過去幫忙。」
蔣序問:「那時候你幾歲?」
「十三,剛上初中。」
蔣序不想吃烤串了,也不覺得餓了,他看著池鉞,對方很高,長得好看,成績好又會彈吉他,想像不出來對方初中在燒烤店幫忙時是什麼樣子。
「那後來為什麼沒開了?」
池鉞看著那幾串烤串,不知道透過它們將目光落在了何處,語氣淡淡:「後來池芮芮出了事,就關門了。」
蔣序猛然想起池芮芮身上的傷,大概明白了對方「出事」的含義。池鉞倒是很淡然,對著蔣序說:「換個別的吃吧。」
蔣序搖搖頭:「算了,我也沒那麼餓。」
他結了帳出門,和池鉞一起往家裡走。一路上有人支著攤子賣炒飯餛飩燒烤,還有人在路燈下守著小三輪,後面放著玻璃柜子,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冰糖葫蘆。
蔣序還在想對方的話,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池鉞在燈下停住腳步。
蔣序跟著停下,有些茫然。路燈下池鉞單肩背包,肩膀寬闊,臉上沒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