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關打量著蔣序,譏諷道:「怎麼,你還真的也是同性戀啊。」
林文然被「變態」和「同性戀」幾個詞壓得好像抬不起來,頭越埋越低。
蔣序嘆了口氣,覺得喬合一平時掛在嘴邊的那句話非常有道理——你和傻逼講道理,你比傻逼還傻逼。
他乾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怎麼這麼喜歡問別人喜不喜歡男的,你深櫃?」
齊關就跟踩了電門似的,一下子跳起來:「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手機上的截圖還在,蔣序理智搖搖欲墜,但蔣正華和許亭柔的日常教育在最後時刻拉住了他。他轉頭去看旁邊如同鵪鶉的林文然。
「明天我去找老高,你要是不想去,我幫你轉述。」
齊關怒極,反而冷笑起來,伸手一把推搡蔣序胸口:「這事和你有狗屁關係,這麼喜歡告老師,你是不是小學生啊。」
就在那一瞬間蔣序改了主意,他一抬眼,點點頭:「你說得對。」
「其實除了告老師,還有一種比較簡單的辦法。」蔣序對著林文然笑了笑,「你看好了。」
說完他扭頭,以在場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一腳踹翻了齊關,上去補了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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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合一:「林文然把我拉過去的時候蔣序已經把人揍完了,也受了點傷,不過沒齊關慘,那孫子估計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笑死我了。」
「腦仁沒花生米大,真以為蔣序性格好就好欺負,蔣序跟著姜哥練跆拳道的時候他還在玩泥巴呢。」
「反正齊關自己先惹的事,也不敢告老師,這事就這麼完了。」
池鉞皺著眉,他沒有注意到喬合一說的姜哥是誰,雖然喬合一說得挺解氣,但他心情並不是很好。
池鉞:後來齊關為什麼手斷了?
喬合一立刻澄清,語速飛快:「這事可跟蔣序沒關係。後來齊關消停了幾天,又開始找林文然麻煩,林文然本來也忍了幾天——」
他又發來一條:「那天我不在現場,也是聽說的。好像齊關嘲笑林文然的時候提到林文然他媽了吧,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文然突然就抄起板凳往齊關身上砸,他們班人拉都拉不住,齊關手就骨裂了。」
「後來這事就鬧大了唄。齊關被揍得慘,但好多人作證是齊關先欺負人。老高——年級主任把家長都叫來了,林文然他媽早就不在了,是他爸來的。兩邊都是記過加停課,齊關他爸媽還不滿意,覺得自己兒子挨打更嚴重。老高才不慣著他們,說不滿意就退學,這才算了,不過林文然出了這個事就轉學了。」
確實挺複雜,喬合一挑挑揀揀儘量說了重點,依舊快說了半個小時。池鉞明白了事情的全貌,回復了一句:知道了,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