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拿起自己的酒和池鉞碰了一下,說話和舉動都很爽朗。
「謝謝你池同學,幫助我達成夙願。」
池鉞拿起酒喝了一口,旁邊有人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不好。」
楚瑾立刻接話:「那是,我這不是打算一個一個謝嘛。」
一群人又笑又鬧亂作一團,有人也趁著這個氛圍和池鉞碰杯。大概是前半個月的彩排打下的基礎,池鉞雖然依舊話少,卻也來者不拒。
桌子上籤子越來越多,啤酒罐也空了不少,蔣序在其中喝著椰果奶綠,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到十一點,池鉞正在喝的第二罐啤酒已經下半。他猶豫了一下,湊過去和他說話。
「快散了,少喝點。」
他挪了一下椅子,膝蓋碰到了池鉞的膝蓋,兩個人挨在一塊。池鉞眼神落下,和他四目相對,眼裡很清明,不像醉的樣子。
他又看了一眼蔣序桌上的奶茶,已經快要喝完了。
池鉞不說話,蔣序還想說一句「明天還上課呢。」
話沒出口,池鉞電話先一步響了。
蔣序截斷話頭,看見池鉞拿出的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是林子曜,他沒聽說過。
池鉞一邊按下通話鍵,一邊起身出店,走遠了幾步。
他站在遠處的樹下,側臉藏匿進樹的陰影里,蔣序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聽不見他說什麼。喬合一這時候湊過來和他講話,蔣序只得轉過頭。
電話那頭林子曜估計也喝了酒,說話開門見山。
「你還在寧城吧?」
「嗯。」
「那就好,你爸昨天找到我了。」
池鉞原本還算鬆弛的表情立刻冷了下去。
第37章 像是一個吻
林子曜接著往下說:「我也沒記他號碼,還以為誰呢,就接了。媽的,開口就問你是不是在我這兒。」
池鉞語氣裹著十一月底的風,有些冰冷:「然後呢?」
那頭打火機響了一下。
「我肯定說不知道啊。他還跟我賣慘,說他腿前幾天摔斷了沒人照顧。你以前一直和我混在一塊兒肯定知道什麼的,我嫌煩,把他拉黑了。」
「……以前我在你那兒兼職的時候他知道。」池鉞抿了抿唇,「不好意思。」
「多大的事,就是提醒你一下自己小心。這老頭神經兮兮的。」
池鉞道了謝,林子曜也不是廢話的人,轉而問:「寒假回來嗎,好幾個酒吧跟我打聽你來著,想叫你去駐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