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
「哎呀,我不好意思。」
接下來的話是附耳說的,蔣序聽不清,只看見兩個人說完就一起笑起來。
蔣序抿抿嘴,安慰自己男朋友優秀成這樣被人看上很正常,但還是心情微妙。他有點想逗逗池鉞,於是先他們一步攔住一個服務生,小聲問:「我能點首歌嗎?」
一首歌唱完,池鉞喝水潤了潤嗓子。他的手機和外套一起放在了員工室的柜子里,不知道蔣序有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隨手撥弄一了下琴弦,下首歌還沒開始,一個服務生湊過來和他說話。
「有客人點歌,《一生所愛》,能唱吧?」
池鉞點點頭,服務生放鬆下來,和他吐槽:「一個小男生點的,我還擔心他點的你唱不了,結果是這麼老的歌……」
池鉞忽然出聲打斷他:「誰?」
服務生一愣,下意識給他示意方向:「喏,坐那兒,穿著藍色衣服那個。」
池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蔣序百無聊賴咬著橙汁吸管,對上池鉞目光時立刻鬆開,估計是想到了對方不許他過來,他先衝著池鉞笑了笑,眼睛彎彎的,讓人不忍責怪。
池鉞:「……」
旁邊的服務生一頭霧水:「怎麼了?」
「沒事。」
池鉞收回目光,低頭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開始,服務生放心走開,給另一桌的客人端酒。身後琴聲響起,流暢、動聽,在這個空間裡像是流淌的月光或是潮水。
樣樣都好,唯一的問題是,這不是《一生所愛》的前奏。
服務生風中凌亂,不知道是自己沒說清楚還是池鉞沒聽清楚,趕緊回頭去看點歌的客人什麼反應。
對方明顯也和自己一樣愣住了,目光怔怔,看著台上的人。看不出生氣沒有,一雙眼睛在燈光下濕潤又明亮。
他又趕緊去看台上,前奏過去,池鉞抱著吉他唱出第一句歌詞,是一句英文。
他唱的是《A thousand years》。
四周所有的聲音都朦朧虛化,萬物都成了陪襯,蔣序直勾勾看著台上的池鉞,聽他唱「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臥槽,我這戀愛談的。蔣序暈暈乎乎想,天上有地下無。
一首歌唱完,蔣序人還迷糊著,看著池鉞放下吉他和吧檯後面的葉老闆說了一聲,隨後徑直向這邊走過來,停到自己桌子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