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喬合一安心不少,又擔心蔣序喝醉了不記得昨晚的事,如實匯報。
「昨天池鉞和我要你家地址來著,我給他了,感覺他可能會來找你,你做好準備。」
蔣序:「……」
蔣序猜也只有這種可能,舉起手機給對面的池鉞拍了一張發給喬合一,回覆:「你再說晚一點他都回去了。」
那頭喬合一半晌沒動靜,估計是被震懾住了。直到蔣序很無聊地拍了兩下他頭像,才收到對方言簡意賅的回覆。
「牛逼。」
蔣序笑了一下,問:「池帥請客吃飯,你來不來?」
喬合一估計認真考慮了一下,最後回答:「今天就不來了,你們倆這麼久不見。等你們回申城前告訴我,我請你們。」
從高中到現在,喬合一的眼力見一流。蔣序也不再勸,回了個「好。」
吃了飯走出門,夜色已顯,華燈初上。本來應該是分別時間,蔣序被池鉞牽著手,膩膩歪歪不想放開。兩人順著江邊一路前行,遠遠的外灘大橋已經亮燈,流光溢彩。
蔣序突然發問:「是不是要到nobody了?」
這麼名字太過久遠,池鉞在記憶里翻出昔日的路線,回答:「位置沒變的話,走路估計要20分鐘。」
這個距離其實不算近,但是蔣序不想回去,於是信口開河:「不遠,我們去看看。」
池鉞當然不會說不。
nobody居然還在原地,連名字都沒有變過。只不過招牌變成了更簡約的原木底色,門也從捲簾門換成了茶黑色的玻璃門。
此時正是營業時間,兩人按照記憶里的路線下了一層樓梯,酒吧里人聲鼎沸,原來浮誇的馬賽克裝修已經找不出痕跡,變成了美式復古風。卡座松鬆散散的歸置著,駐長的台子倒是一直都沒變過,駐唱是一個短髮皮衣的女生,個性十足,正在唱《愛人錯過》。
蔣序和池鉞沒有錯過,他們點了兩杯低酒精飲料,找了角落一個卡座坐下聽歌。
隔壁桌一群男生看起來是大學生,其中一個似乎想要駐唱女生的微信,卻又不好意思。旁邊人積極給他出謀劃策:先給人家點杯喝的,再去點一首歌,記得要禮貌……
蔣序抽空掃了一眼,那個男生臉上通紅,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泄氣地開口:「算了,我不好意思。」
旁邊頓時一片恨鐵不成鋼的噓聲,蔣序忍不住笑了,去看池鉞。
「以前你在上面唱歌的時候。」蔣序指了指駐唱舞台,「我在下面聽,隔壁就會有人商量去要你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