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個字,輕輕擊碎了在場的一半芳心。
雖然很好奇蔣律的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到底沒人好意思刻意留下來。一群人地鐵或打車,三三兩兩四散進申城流光溢彩的夜裡。蔣序一個人站在路邊,等著池鉞來接。
池鉞應該是發消息前就出發了。等了沒多久,車就穩穩停到了蔣序身邊,蔣序一個箭步竄上車,衝著駕駛位上的池鉞仰臉燦爛地笑,由衷地誇他。
「你好快啊。」
池鉞:「……」
他伸手拉過安全帶幫蔣序繫上,提醒對方:「坐好。」
蔣序聽話的調整位置,在副駕駛上坐好。過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點暈,把窗戶全都降了下來吹風。
外面霓虹由近及遠連成絢麗的光斑,夜風帶著不知道哪裡來的淡淡花香奔湧進來,吹到蔣序臉上,好像比酒還醉人,吹得他頭更暈了,醉意開始湧現,讓他忍不住昏昏欲睡。
等車開進停車場,池鉞停好車,轉頭去看蔣序。
對方閉著眼睛將睡未睡,額間的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池鉞伸手輕輕把對方撥弄整齊,蔣序睜開眼睛,語氣帶著一點睡意的鼻音。
「到了嗎?」
「嗯。」池鉞問,「要上去再睡嗎?」
這麼理所當然的話居然被他問得有商有量的,好像蔣序要是說不,他真能等在這兒讓對方睡夠了似的。
幸好蔣序點了點頭,低頭開始解安全帶。
池鉞先下了車,又繞過來幫蔣序拉開車門。
蔣序坐在原位沒動彈,仰頭看著池鉞,撒嬌似的開口:「頭好暈。」
他眼角和眼下都帶著一點酒意熏出來的紅,反襯著一雙瞳仁迷離,像是帶著一灣湖。池鉞喉結滑動了一下:「那怎麼辦?」
他聲音低沉,像哄小孩子似的問蔣序:「抱你上去好不好?」
蔣序認真思考了幾秒,居然真的衝著池鉞伸出手。
池鉞俯身把蔣序面對面抱起來,抽空鎖好車,又一路走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
電梯裡沒有人,只有監控明晃晃的掛在上頭,不知道看到的人怎麼想。池鉞按下樓層後收回手,一隻手托住蔣序屁股,一隻手扶著他的背,防止對方掉下去。
蔣序勾著池鉞的脖子,把頭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跟一隻無尾熊似的,進電梯後抬頭環顧一圈,有點不滿意地批評:「怎麼不走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