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著吧,我要回屋了。」
衛湛還是沒放人,扣在她下巴上的手輕輕摩挲,忽然突發作畫的興致。
攬著人兒執起筆,卻未落在宣紙上。
書房傳出女子的驚呼,斷斷續續,壓抑著聲響。
兩刻鐘後,有不少侍從眼看著大奶奶從書房跑出,提著裙擺頭也不回地跑進正房。
這個場景,時有發生,不是第一次了。
青橘和秋荷對視一眼,都不知小夫妻發生了什麼摩擦。
湢浴之內,寧雪瀅拉起裙擺和褲腿,氣呼呼擦拭起腳踝上的墨跡。
那人強行脫去她的繡鞋,大掌裹住她的腳,在她內側腳踝上畫了一串珍珠和一株茉莉,還問她喜歡哪樣。
壞透了。
擦去墨跡和色彩,寧雪瀅回想那人一本正經又肆意而為的模樣,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拿起放在春凳上的桃花甘油膏,塗抹起腳踝。
等衛湛忙完回房,尋聲走進湢浴,「在做什麼?」
寧雪瀅妙目流轉,剜起一指腹的膏體,塗抹在了他的臉上,細細抹勻,「屋裡乾燥,郎君也潤潤膚。」
感受到纖細的指尖遊走在面部,帶來清涼,衛湛沒有拒絕,卻見她嘴角微揚,蘊著壞笑。
大手扣住她的細腕,拉開了遊走在自己臉上的小手,「怎麼?」
寧雪瀅也沒賣關子,「郎君不會介意妾身用這瓶桃花膏塗抹過腳吧?」
她沒提塗抹的是腳踝,而是扯謊說了腳。
衛湛看向她露出裙擺的腳,沒有回答介不介意,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塗抹了哪只?」
寧雪瀅開始胡謅,指了指自己的左腳。
衛湛猛地托住她的腋窩,將人放在春凳上,在寧雪瀅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時,附身咬在她的腳背上,很小的一口,極為用力。
隨後放開,「為夫不介意。」
寧雪瀅坐起身,碰了碰腳背上兩排整齊的牙印,再看向男人薄薄的淡唇,眉梢微搐。
嘴巴是用來進食的,他怎麼如此不講究?
腳背上濕潤猶在,散發清涼,她拿出絹帕替他擦拭起唇瓣,旋即又擦拭起腳背。
衛湛沒再鬧她,靠坐在一邊,用拇指摩挲著未戴銀戒的食指,不知在想些什麼。
宵分將至,小夫妻各懷心思,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抱在一起。
寧雪瀅看向冒熱氣的浴湯,問道:「待會兒還去書房嗎?」
「想我去嗎?」
「嗯。」為防他誤會,她揚起臉解釋了句,「只有這樣,才能困住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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