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衛氏人脈廣、勢力大,他們寧氏也不差,無需看對家的臉色。
暮色四合,由寧雪瀅牽頭,再由鄧氏引線,田氏被請至綠萼苑的書房,為肖遇慕把脈。
「郎君是否會在變天時,感到腿部酸痛亦或是麻木?髕骨處腫脹失靈?」
「是的。」求診過太多的名醫,肖遇慕已不報希望,但還是和和氣氣地接受著田氏的問診。
衛馠站在輪椅旁,面容複雜,既排斥寧家母女目的不明的好心,又希望丈夫的病痛能夠減輕。
田氏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隨即攤開針包,以燭火炙烤,施展起引以為傲的針灸術。
「我知一人,可治痹症,乃是太醫院的薛御醫,不知郎君可請他看過診?」
冷不丁提起薛御醫,陪在一旁的寧雪瀅眸光微動,默默攥緊裙擺。
肖遇慕惋惜道:「打算求診過薛老,但那段時日,薛老一直侍奉在御前,抽不出多余精力,我與馠兒便想著拖延一拖時日,卻不想......」
青年重重一嘆,「田夫人,薛老已經離世了。」
田氏捏針的手一頓,暗自搖頭,又集中注意力,開始施針。
「這套針法短期內看不出效果,臨走前,我會把這套針法教給雪瀅身邊的侍女秋荷。秋荷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徒兒,擅長針灸。郎君若信得過,可容她醫治一段時日且看療效。」
肖遇慕坐在輪椅上躬身頷首,雖不報希望,但感受到了田氏作為醫者的善意和仁心。
衛馠緘默,說不出什麼滋味,古古怪怪的,可終究沒有拒絕。
無疑,在這件事上,他們夫妻欠了母女倆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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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湛回府時,得知妻子、岳母和秋荷正在臥房內研討醫治妹婿的方案,自知不便過去打擾,隻身回到書房,直至夜半。
按著之前的約定,明日是逢七針灸的日子,不知妻子是否會想得起他。
他也沒有太過在意,當晚宿在了書房。
放下錦雲紋樣的青帳,他按按眉心,總覺得屋裡有些清冷,少了些人氣兒。
次日一早,當他離府時,偶然瞥見擺放在客院裡的貴妃榻,樣式新穎,匠心獨運,足見是用了心的。
留意了下,他提步離開,傍晚回府後,方知那張貴妃椅被搬進了玉照苑的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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