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衛九腳踩那名宦官,手中把玩著從寧雪瀅頭上拔下的簪子,抵在了宦官的眼球上方,「你說背後的指使者是陶貴嬪,可有證據?」
看著細細的簪尖,宦官一動不敢動,「小奴是受了脅迫,迫不得已啊!」
簪尖瞬間下移兩個銅板的厚度,嚇得宦官哇哇大叫。
受不得這份聒噪,寧雪瀅推開衛九握簪的手,「我不想見血。」
沒等衛九開口,她蹲在宦官身邊,快速攤開隨身的針灸包,按著近日所學,將一根根銀針刺入宦官的幾處穴位。
宦官抽搐起來,口吐白沫,痛苦不堪。
寧雪瀅想,他賣主求榮,不值得同情,也算是用他試手練習針灸了。
「說不說?」
宦官疼得發出氣音,聲嘶力竭,「說——」
寧雪瀅拔下所有銀針,仰頭對上衛九的視線,揚了揚下頷,暗示之意明顯。
被她奶凶奶凶的模樣逗笑,衛九將人拉起按坐在自己身邊,捧起她的長髮向上綰起,斜插入那枚簪子,似在給予肯定。
她做得很好,四兩撥千斤。
除非瘋了才會稀罕他的肯定,寧雪瀅坐回對面長椅,將雙手伸到火盆上方取暖。
衛九凝著她,極富探究意味。
被盯得不自在,寧雪瀅戴上兜帽,遮擋了彼此的視線。
粉嫩嫩的蜀錦兜帽上扎了一圈白絨絨的毛圈,煞是可愛,從衛九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挺翹的鼻尖。
心頭像是被羽毛拂過般酥酥痒痒的,他伸手去碰那圈絨毛,被寧雪瀅躲開。
女子防備的目光中,含著清晰可見的疏離。
衛九忽然不悅,將人強拉到自己身邊。
寧雪瀅推搡不過,見男人抬起戴著銀戒的手一下下撥弄著她兜帽上的絨毛,不由眉梢一抽。
「喜歡拿去。」脫下斗篷丟到男人手中,寧雪瀅坐回對面,環臂抱住自己以抵禦車外飄進的寒氣。
拿到斗篷的衛九有些索然無味,遞還回去,「披上。」
寧雪瀅埋頭裝作沒聽見。
衛九保持著伸手的動作沒有收回。
不順著他來,指不定又要被折騰,寧雪瀅接過斗篷兜頭罩住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半個時辰後,翊坤宮。
當衛九將那名宦官丟在翊坤宮的內寢中時,陶貴嬪厲聲質問道:「詹事大人何意?」
衛九走到嬰兒床前落座,逗弄起睡熟的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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