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尷尬猶未消,她佯裝沉浸在書本里,沒有起身相迎。
衛九走近,擋住燭台。
寧雪瀅扒拉道:「別擋光。」
仗著腿長,衛九直接靠坐在桌邊,抽出她手裡的醫書翻看,發覺她所做的批註與衛湛的風格很像,不禁沉眉,遞還回去。
寧雪瀅睨道:「從昨夜起,你就在存心氣我是不是?」
「我怎麼氣你了?」衛九提起水壺為自己倒了一盞,比平日懶倦許多,漫不經心的。
寧雪瀅埋頭在書本里不理睬,下頜繃得極緊。
看出她在計較,衛九故意打趣道:「不就是沒答應同你行房,今晚補上就是了。」
「哐」的一聲,寧雪瀅砸過一個空的瓷盞,「誰要同你行房?你住口。」
這人怎麼越發像衛九那個惹人厭的傢伙了。
瓷盞順著衣擺滑落,被衛九抬腳踢起,握在手心,穩穩放回桌上。
寧雪瀅起身,氣呼呼離去。
衛九好笑地跟上去,「誒,逗你呢,怎麼這么小氣?」
兩人一前一後,在蘭堂來回走動,相隔三尺,不近不遠,若即若離。
寧雪瀅甩不掉,衛九也始終沒有追上去。
第44章
天兒還沒亮,信差從大同鎮那邊送來消息,說是一名禁軍將領為了立功,急於求成,誤入尹軒布置的陷阱,致使一支隊伍全部陣亡。
休沐的重臣們紛紛入宮,個個沉默,生怕哪句話惹怒了皇帝。
大過年的,誰也不想觸霉頭。
衛九坐在季朗坤的對面,手托蓋碗,一下下刮著茶麵。
按著日子掐算,此時此刻,太子應該已經想辦法將季懿行送到了尹軒的手裡,只是這則消息還未送回宮而已。
「哐!」
安靜的大殿被瓷裂聲打破,景安帝怒道:「一群酒囊飯袋,才會中了尹軒的埋伏!」
兵部尚書上前一揖,「此番重擊是將領急於立功所致,與禁軍的作戰能力無關,還請陛下息怒。」
「閉嘴!朕不免了你的職已是仁慈,再大放厥詞,朕拿你問責!」景安帝怒不可遏,又將矛頭對準太子,「監軍是擺設嗎?都不阻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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