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請講。」
寧雪瀅上前一步,「他要問起,別說是我的意思,就說是婆母讓人準備的。」
董媽媽搖搖頭,為她合上房門。
寧雪瀅坐在軟榻上按了按發脹的額,許久沒有為「衛湛」針灸,不知「他」是否忍受得住心疾。
但願十九那日,衛湛能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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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八,深夜。
終於快熬到期盼的日子,寧雪瀅安靜等在房中,在子夜中段來臨的一刻,迫不及待地拉開房門,卻在抬腳邁出門檻時,發現門檻外頭放著三個不同形態的小瓷人,每個小瓷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朵艷紅的梅。
寧雪瀅彎腰拿起三個瓷人,發覺瓷人的身後各寫著三個大字:寧、雪、瀅。
哪裡像她了?
作勢要丟開三個瓷人,可在下一瞬又收住手,將瓷人擺放在了西臥的架格上。
走出正房,她懷揣著忐忑推開書房的門。
青岑已站在外間,見她進來,稍一施禮。
寧雪瀅合上門,看向正從搖椅上起身的男人,試探喚道:「世子?」
衛湛轉過身,將衛九留下的字條丟進了燃著的火盆里,卻只是看向了青岑,「辛苦了。」
這一次,青岑無比肯定,面前的人是世子,而非小伯爺。
「世......」
「你先出去。」
衛湛打斷他,面無表情地走到書案前落座。
青岑與寧雪瀅對視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寧雪瀅不明所以,剛邁開步子,就聽珠簾內的男子問道:「衛九說,你對我沒有多少感情,是這樣嗎?」
抬起的腳復又落下,寧雪瀅雙手交疊在前,淡笑道:「世子不會自個兒感覺嗎?若什麼都信他的,日子還能過嗎?」
摘掉銀戒的動作變得遲緩,衛湛胸口酸脹,在處理這段感情上永遠做不到她那般冷靜。
不動情的人才能永遠保持冷靜。
寧雪瀅一向是個犟的,逼問只會讓彼此陷入不悅。
短暫的僵持後,衛湛起身走向屏風,將銀戒放回木匣。
一側牆體傳來細微的動靜,微不可察,衛湛漠然走出屏風,逕自來到女子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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