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布袋裡的迷藥沒有完全散去,沉睡中的寧雪瀅感受到異樣,雖昏昏沉沉難以醒來,身體卻有了反應,檀口發出嚶.嚀聲。
像是做賊心虛,衛九立即拉開距離,扣在她雙肩上的大手繃起青筋,胸膛劇烈起伏。
他吞咽起喉嚨,盯著面若桃李的美人,快要把持不住。
不該這樣的。
可衛湛能得到她,自己為何不能?
將人放平在長椅上,他附身順著她的下頷一路向上,吻過他想吻之處,最終嘬住女子的一隻耳垂。
寧雪瀅愈發覺得躁,哼唧著想要逃開,卻被扣住手腕。
衛九的目光變了,熾熱燎原,滋生出影子不該有的情和欲。
可他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真真正正屬於他的人。
燕好是最快能得到她的方式,可她的心呢?
兩者,對他而言缺一不可。
衛湛全得到了嗎?
沒有,沒有完全得到。
馬車抵達伯府時,衛九將寧雪瀅裹得嚴實,一言不發地送回臥房。
之後,他去往雙親面前交代事情。
一來二去降下了突如其來的欲。
次子險些被打殘,衛伯爺怒目切齒,「秦菱那廝仗著陛下寵信,不把內閣六部放在眼裡,帶領錦衣衛胡作非為,屬實可恨!」
衛九中肯道:「錦衣衛內派系眾多,也非全然掌控在秦菱手裡,並不是全都胡作非為。」
從朱闕苑離開,衛九又去了一趟珍貝苑。
此時的珍貝苑燈火通明,僕人進進出出,端出的木盆里混著血水。
衛馠和肖遇慕陪在衛昊床邊,見衛九進來,默默點頭。
衛昊需要靜養。
因背上傷勢嚴重,無法仰臥,衛昊面色煞白地趴在床上,接受著醫治。
不滿二十的年紀,紈絝多年,遊手好閒,在這個冬夜,被人鞭撻了尊嚴,猶如剝皮剔肉。
衛九坐在一旁,陪在弟弟身邊。
明明在來之前沒什麼觸動,可這一刻,他由衷希望弟弟這層被生生「剝」下的頑皮,能換來心靈的「新生」,不再以紈絝的姿態蹉跎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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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紗燈盞盞,寧雪瀅從混沌中醒來,發覺室內空無一人。
她穿上棉靴,吩咐秋荷掌燈,一同前往珍貝苑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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