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時,寧雪瀅送衛九出府,一如既往的溫柔婉約,叮囑事宜也是溫聲細語。
臨上車前,衛九轉身,想握一握寧雪瀅的手,卻見她雙手插在白絨絨的手捂里。
「你不必理會昨日接風宴上季懿行的狂悖之言,我會儘快將風波壓下去。外面涼,快回屋吧。」
即便他不告知她,她也會從別處聽得風聲,與其那樣,還不如由他親口告知。
看女子沒什麼反應,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被梳理得精緻的峨髻逐漸鬆散。
寧雪瀅忍著火氣,維持著淡笑送人離開,轉身之際理了理髻上的石榴步搖。
這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明日即將展開會試的第一場考試,府中的兩個舉子已在貢院外排隊等候入場,九日不得出入號舍。
作為長嫂,寧雪瀅不能置身事外。
在去往二進院的路上,寧雪瀅吩咐秋荷備好為肖慕遇醫治痹症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給小叔和妹婿準備的蠶絲被都送過去了吧?」
秋荷小跑著跟上,「都隨車一起拉走了。」
因府中有兩個舉子,衛伯爺不能作為主考官及同考官參與此次會試。
科舉是大事,考生的家人們會從初八盼到廿九的放榜日,可就在萬眾矚目的初八入場日,錦衣衛的一系列舉動,震驚了整個皇城。
尹軒的屍體被錦衣衛指揮使親自懸掛到了城門之上。
百姓的注意力也從科舉轉移到了山匪頭目的身上。
季懿行狂奔到那座城門下,大聲質問起錦衣衛的用意。
還未走遠的秦菱折返回來,認出季懿行的身份,不禁笑道:「本督按著陛下的旨意辦事,季小將軍可有異議?」
由皇帝牽線,本該成為師徒的二人怒目而視,季懿行最終被季府的家僕拉走,避免了一場衝突。
秦菱沒多心,只當這小子怕被人奪了功勞,步步緊看。
副官不解道:「如此小家子氣的武將,焉能委以重任?」
秦菱捂住後腰的傷離開城樓,「聽說他與已故的賢妃娘娘有些相像,陛下是愛屋及烏。你們當心些,儘量別與他對著幹。」
暴屍是酷刑,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寧雪瀅從貢院那邊乘車回來,將消息說給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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