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歡喜,情不自禁想要觸碰她觸碰過的一切。
「掌柜,剛剛那幾盒銀針,我全都包了。」
「誒呦,那可不行啊公子,最多能勻兌您一盒。」
「好,多謝。」
寧雪瀅回府時,衛九正坐在東臥內翻看她折過頁的醫書。
盥洗雙手後,寧雪瀅問道:「在看什麼?」
「配藥。」
衛九看得認真,卻在聞到一股暖香時,不自覺轉眸,凝住走過來彎腰拉開炕幾抽屜的女子。
早已跟僕人打聽過了她的去處,衛九沒有再問,目光一直追逐著她。
寧雪瀅拿出抽屜里的線香點燃,暗暗想要衝淡鵝梨帳中香的味道,隨後坐在茶水桌前刺繡,裝做很忙的樣子。
衛九折好書紙走向她。
寧雪瀅下意識想要背過身去,卻生生忍住了,眼看著男人勾出繡墩坐在桌邊。
她甚是不解,不知從何時起,衛九不再厭惡疏遠她,反而喜歡黏著她。
源源湧來的壓迫感讓她坐立難安,只能用衛九喜歡的語氣輕哄道:「你最近不是很忙?快去處理公事吧,也好早些安置。」
衛九垂目,認真道:「抱歉,冷落了你,是我疏忽了。」
刺繡的動作一頓,寧雪瀅渾身不適,哪有冷落?她巴不得他在公事中抽不開身,被成堆的公牘包圍住。
「你有你該做的事,沒有冷落我。」
善解人意的話語,讓衛九飄飄然,他試探著去握她的手腕。
寧雪瀅故意落錯針的位置,險些刺到男人的手。
衛九收回,搭在桌沿,鳳眸含笑道:「你嘴角有一小顆芝麻粒。」
「啊?有嗎?」寧雪瀅放下針線,用手背去蹭,那會兒路過街市時,她確實吃了一個秋荷買的麻團。
然而,衛九比她先快一步,用戴戒的食指抵在她柔軟的唇角。
寧雪瀅本能地偏過頭,避開了他的手,當觸及到男人漸漸冷下的眸光,又慌忙解釋道:「有點癢。」
衛九淡笑,又一次抵住她的唇角,輕輕蹭了下。
可就在寧雪瀅以為就此結束了這份狎昵時,男人轉而吃掉了那顆芝麻粒。
暗昧的藤瘋狂蔓延在夜色中,寧雪瀅攥緊衣裙,不知該罵醒他還是任由他以他的方式沉浸在一段虛無編織的夢中。
咬碎那顆芝麻粒,衛九狹長的眼微彎,看起來心情不錯。
寧雪瀅徹底坐不住了,起身向西臥走去,「我還有醫書要看,你快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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