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瀅一陣惡寒,可此時她能「依仗」的人只有季懿行。
躲在季懿行的背後,她小聲道:「我好冷,能給我一身乾衣裳嗎?」
季懿行摘下捂住口鼻的濕坎肩兒,罩在寧雪瀅身上,擁著她走向一間船艙,「從此刻起,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即便逃亡在外成了亡命之徒,季懿行還是刻意放柔語氣,為的是不嚇到她。
她太柔橈,不禁嚇。
滿心滿眼不甘的季懿行在終於與寧雪瀅有了同處一室的機會後,用力扣住她的雙肩問道:「他對你好嗎?」
這個他,指的是衛湛。
寧雪瀅立即推開面前的男人,緊攏身上的坎肩兒,佯裝不知他們是亡命之徒,帶著避嫌的口吻回道:「甚好,也祝郎君與夫人琴瑟和鳴。」
夫人?
季懿行緩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所指何人,「你不知我的遭遇?」
寧雪瀅搖頭,「身在後院,無人告知。」
「哪有什麼夫人!」季懿行上前一步,將她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似告知也似解釋,「杜絮不過是衛湛安插的棋子,只為製造迎錯親的假象,掩人耳目!」
因渾身濕寒,寧雪瀅有些遲鈍,反覆咀嚼著他剛剛的話。
杜絮是衛湛安插的棋子,只為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的目的呢?
置換她?
「我不信。」
季懿行抿抿唇,本就窩了一股火又添新火,可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杜絮是個男子,早就捲鋪蓋跑了,還拐走季府一個婢女!雪瀅妹妹,你被誆騙了!衛湛從一開始想要的人就是你!」
客船隨浪晃動,寧雪瀅背靠牆壁穩住身子,聯想起俞夫人的事,已無法堅信衛湛的初心。
可衛湛為何要設計這一切娶她進門?
很多事情解釋不通。
頭脹感襲來,她無力滑坐在地,環臂曲腿抱住自己,快要失去知覺。
季懿行蹲在地上,想要乘勝追擊,卻見她抖的厲害,立即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套乾爽的衣裳。
是一套尺寸偏小的男子衣衫,是他特意為寧雪瀅準備的。
將衣衫塞在她手裡,季懿行轉過身,「我不看你,你快換上,別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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