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嗤笑,「我不像衛相有軟肋,妻兒老小之於我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錦都沒了,還花何用?!少廢話,一句話,過不過來?!」
「我過去可以。」衛湛看向面色蒼白的寧雪瀅,深眸看不出情緒,「但你要答應我,放了她。」
「成交!」
被刀刃抵住脖頸,寧雪瀅不得不向後仰頭,半眯著眼看向對面軍船上的丈夫,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會冒險隻身過來。
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否則怎會存在欺騙?
可下一息,衛湛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衛某水性不好,只能走艞板,可行?」
寧雪瀅心微動,他當真要為她涉險嗎?
此刻的他,是衛湛還是衛九?
見對方服了軟,秦菱大悅,只要活捉衛湛為人質,還愁擺脫不掉水師嗎?退一萬步講,與衛湛同歸於盡也算出了口惡氣。
「小的們,放艞板!衛湛,別耍花樣,否則我讓這美嬌娘當場斃命!」為保險起見,秦菱讓衛湛卸下身上的甲冑和兵器。
兩個艞板連接在兩船之間,衛湛在水師將領擔憂的目光下,一一照做,身著單薄的衣衫步上其中一個艞板,緩緩走向客船。
雲霧不知不覺中散開,雨過天晴,冰雹融化在甲板上。
季懿行望著衛湛越來越近的身影,忽然意識到什麼,大聲質問道:「衛湛,你是不是打一開始就喜歡寧雪瀅,所以才會奪娶,才會針對我?!」
否則怎會孤身涉險來救一個娶錯的妻子?!
寧雪瀅稍稍側眸看向嘶吼的季懿行,復又看著艞板上的丈夫。
走到一半,衛湛停了下來,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沉沉一笑,始終從容,「你猜對了一半。」
這一刻,寧雪瀅確認這個人是衛湛,而非衛九。
男人再次邁開步子,不疾不徐道:「秦菱,履行諾言,放她去對面的船。」
「你還未過來,我怎能放人?」
衛湛看向被挾持的妻子,目光幽幽深邃,含了萬千言語,他穩穩走過最後一段艞板,踏上了客船。
秦菱發出瘮笑,大吼一聲:「快,抓住他。」
對面的水師將領朗聲道:「先放衛相夫人!否則,本將同樣會射殺你們!」
做了多年的指揮使,秦菱怎敢大意,很擔心獨自過來的衛湛還有後招,他勒緊寧雪瀅的脖子,示意下屬奔向站在船頭的衛湛。
察覺到秦菱的注意力集中在衛湛身上,寧雪瀅眼疾手快,以偷偷夾在兩指間的銀針刺向了秦菱手臂上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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