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腰之上,兩條人魚線匯入長褲,無法一探究竟,長褲中間卻又因打濕而若隱若現。
寧雪瀅想到一個詞,野性。
水天交接,雪松般的男人以另一種方式蔚然壯碩。
寧雪瀅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懶洋洋的不願動彈半分。
衛湛將裝著幾隻鱖魚的網兜放在一旁,單膝跪在寧雪瀅的身側,隨著下蹲,腹部和背脊的肌肉呈現出更為流暢的線條。
「瀅兒,晌午可想吃清蒸魚?」
「不想。」
「那晚膳呢?」
「衛湛,你能離我遠點嗎?」
臉上有水珠順著下顎滴落,衛湛低頭抹了一把,「我只是想讓你多吃些。」
此刻,他甚至沒有用「為夫」自居,只為不遭到她的排斥。
素來被眾星捧月的清冷君子,第一次嘗到被嫌棄的滋味。
寧雪瀅甚至懶得再動嘴皮子,盡顯冷漠之姿。
似乎再多問一句,她就要回到船艙不再出來。
在衛湛面前,歷來都是別人要識趣,而這次,他識趣地離開,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又將網兜送去灶房。
甲板上陷入寧靜,偶爾水鳥聲傳來,婉轉悠揚,交匯在暖風中。
寧雪瀅貪圖這份寧靜,可越貪圖其中,心就越空。
當晚,衛湛沒有現身,廚娘送來一碗魚片粥,說是給全船的人準備的宵夜。
寧雪瀅沒有胃口,也不好拒絕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
深夜潮氣重,她在沉睡時忽然腳趾抽筋,疼得冷汗涔涔,打翻了床邊的燈架。
燈架倒地,發出「哐當」一聲響。
一道身影推門而入,快速靠近床邊,「瀅兒?」
寧雪瀅氣若遊絲,「右腳抽筋了。」
衛湛掀開毯子,掰起她的右腳腳趾,直到一聲「可以了」才停下。
可他沒有立即鬆開,而是將她的一雙小腳揣進衣襟。
寧雪瀅想要縮回,「你做什麼?」
「別動,給你取會兒暖。」讓那雙冰涼的小腳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衛湛撫了撫她的頭發,予以安撫,「睡吧,睡著我就離開。」
語氣溫柔的像在哄女兒。
之後,他真的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給她暖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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