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瀅主動抱住他,歪頭靠在他肩頭,水潤的杏眼泛著點點漣漪,「衛九曾說,他是為護你而生,如今,他的任務完成了。」
心中灼痛難忍,她卻笑得雲淡風輕,「夫君,他沒有消失,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融入了你的骨血,你們是一個人,從來都是。」
不知不覺,眼淚又流了出來,純粹而剔透,是為衛九而流。
她也不知從何時起,習慣了衛九的黏糊、狡猾和善變,習慣了這重靈魂的存在,如今反倒不適應了。
可事已至此,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衛九,謝謝你。
謝謝你來過。
**
衛湛雖醒了過來,但傷口還未徹底癒合,不過好在年輕,身子骨又健壯,靜養了一段時日後,基本恢復如初,但身上多多少少留了刀傷的痕跡。
五月陰雨連綿,風乾的棉被又有些潮濕。
深夜,寧雪瀅鋪好被子,坐在桌邊用杵臼搗著草藥。
衛湛沐浴走來,身上的綢緞衣衫貼在強壯的身軀上,被湯浴的熱氣氤氳的有些半透。
寧雪瀅瞥一眼,繼續低頭搗藥,直到衛湛拿開她手裡的杵臼。
「很晚了,咱們睡吧。」
「喔。」
寧雪瀅張開手,帶著撒嬌等待男人抱起。
衛湛勾起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平放在床上。
「廿九,可過月事了?」
寧雪瀅羞赧,沒有直接回答,「讓我再看看夫君的傷。」
說著爬起來,跨坐到衛湛身上,扒開了他的中衣查看。
秋荷配製的藥膏極為有效,不到一個月,刀疤已經變得平滑,留下深淺色澤的刀痕,沒有一處凹凸不平的傷疤。
寧雪瀅滿意地點點頭,視線落在他肚臍右側的傷口上,附身吻了吻,明顯感覺唇下的肌膚抽搐了下。
她坐起身,卻被衛湛轉了一圈,同向而坐。
寧雪瀅背對男子的胸膛扭頭,「要做什麼?」
衛湛自後面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月事可淨了?」
「嗯。」
衛湛雙手繞過她的腰,「那就好。」
當腰肢被掐住,整個人先上後下時,寧雪瀅臉蛋泛紅,輕咬下唇,十根腳趾不停絞動,氣息不穩道:「衛郎......」
「嗯,我在。」衛湛蜷縮著十指,感受著小妻子體態的變化。
比之剛成親那會兒,更為婀娜,腰細臀圓,該豐腴的地兒一點兒也不含糊。
天氣本就熱,寧雪瀅額頭溢出汗,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像是坐進了最顛簸的車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