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想要吻你,會不會顯得我很變態?」卓舒清又問她。
為什麼要親她呢?趙壹笙不解,她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給卓舒清親。可手還沒有抬起來,就被卓舒清捉入懷中,她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而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她。
發燒缺水的情況,趙壹笙很清楚自己的嘴唇決計不算好吻的類型。好在卓舒清輕柔的吻只是一觸即分,這樣的點到即止是鮮少會發生在兩個人身上的。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好似這樣就能讓自己乾澀的嘴唇潤一潤一樣。
卓舒清輕笑著看著她,從床頭櫃拿起水杯,問道:「要不要喝點水。」
發燒的人就是要多喝水,趙壹笙點頭,微微坐直。卓舒清將杯子抵在她的唇邊,她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點實在有些喝不下了,她推了一下卓舒清的胳膊,示意自己不想喝了。
卓舒清也不勉強她必須喝完,她點了點頭,將還沒有喝完的那一口水喝完,隨手將杯子重新放回在了床頭上。
見此,趙壹笙往裡面蹭了蹭,想到自己身上和床上應該都是汗,她蹭過去了,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垂著眼睛看著被子的模樣,任誰見了不得大呼可愛,卓舒清也是如此。
潔癖什麼的好像就不存在了一樣,她毫不介意地隔著被子挨著趙壹笙,一手攬著她的肩,讓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2015年以前趙壹笙其實很少生病,兩姐妹中往往都是壹竽生病比較多。也不知道是雙胞胎的緣故還是什麼靈異事件,只要壹竽生病了,不管趙壹笙前一天什麼樣子,她絕對也會跟著一起生病。
小時候的趙壹笙最愛找壹竽撒嬌,明知道姐姐也在生病,可她還是要和姐姐撒嬌。
現在姐姐不在身邊,她仰頭看了眼卓舒清。剛才親吻的感覺還在,她的喉嚨動了動,抬手讓她低下頭,很是清純地學著高中少女的模樣,送上自己的吻。
卓舒清笑著,一手伸進被自己攬著她的腰,一手貼在她的手上,同她細細地親吻。感受著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臉上,過了會,趙壹笙這才又抬起頭,沒說什麼,而是在她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我知道你在生病和你說這些可能不太合適,但我想,近期我能夠和平和你對話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卓舒清稍微動了一下,兩個人都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她忽地開口。
「祝施對你的支持擺在台前,你想要做的事情一般都能成功,這我很清楚。但阿笙,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在鄴城,還是不好和祝家撕破臉的。」卓舒清很少會和人說這樣的話,她也很清楚自己說的這些趙壹笙心裡都明白,然而她還是抱了一絲希望,希望趙壹笙能夠稍稍溫和一些,不用更改目的,只要溫和一些,就一些就好。
只要能溫和一點,哪怕稍稍顧及一點點祝施和她的情誼,祝施的身份,她就能去斡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