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歡男人了嗎?
這個問題其實不在卓舒清的思考範圍內,如果非要說的話,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歡過男人。和趙壹笙在一起時的情緒波動比起來,過往她同那些人的約會和交往,就顯得很是公式化和流程化。
甚至,她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心動。
那是喜歡嗎?
那麼,她對趙壹笙是喜歡嗎?
現在的她,並不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或者說,現在還不是能夠去想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她緩緩地看著面前的父親,輕輕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所以,我的女兒可能會是bisexual?」插rles不是封建大家長,對於近幾年發生的許多事情也有所耳聞,他看著卓舒清,內心其實還是有些震撼的,忍不住又輕聲詢問,「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這個傾向的呢?」
沒說正常與不正常,只是用了一個中性的詞語——傾向。
在這種時候,卓舒清是認同趙壹笙的想法的。她生在這樣的家庭,的確是她命好。她緩緩地點頭,想了想,回答:「可能就是和Elizabeth在一起後吧,我和她不是在約……」
「阿清!」插rles強勢地打斷卓舒清。
她是有婚約的人,如果和趙壹笙在約會,倒算得上是情有可原。如果真的如衛家人傳言的那樣,她和趙壹笙在一起了,這件事對卓家、對趙壹笙來說,都並不是能說得出口的事情。
「爸爸,我們在戀愛。她是我的女朋友。」素來溫潤和煦的合伙人所有的和善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符合她名字的清冷,她看著父親,站起身,聲音平靜。
插rles坐在位置上,他靜靜地聽著女兒的話,眉頭微微皺起。過了會,他抬眸看向女兒。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滿是複雜,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幾個呼吸後,還是插rles率先張口,輕聲道:「阿清,要有分寸。」
分寸。
這是爸爸第一次這樣告誡她,哪怕是那年自己非要跑到A國的大學去讀地理學,父親也不過是讓她考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