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對照片過敏?
「Catherine,眼見不一定為實。」周易躲開了卓舒清疑問的目光,她望向外面的路邊,過了一會,這才轉過了頭,「不管你怎麼想,趙壹笙我不了解,也不在乎。但如果你對齊簡臻下手……」
「怎麼?」擅長掩藏自己鋒芒的周易,要因為前妻對自己露出爪牙嗎?
周易垂眸,纖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睛下方形成了一層陰影。她的嘴巴動了動,過了會才抬起頭,語氣十分堅定:「齊簡臻和趙壹笙什麼都不會有,如果你因為一些傳言或者是照片,對齊簡臻出手,同樣,我也不會留情。」
不會留情?卓舒清好像對她這樣說的話很是不在乎,她學著趙壹笙平常的樣子,歪著頭,目光里充斥著惡作劇。
「很遺憾,我已經動手了。」在周易明顯開始有些動搖的時候,卓舒清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從看到趙壹笙和齊簡臻那樣親密的照片開始,卓舒清就陷入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漩渦之中。夜深人靜,她也曾想過要不直接將趙壹笙綁在自己的床上就好了,可隨著夜色逐漸深沉,她明白,趙壹笙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適當的示弱才是唯一的法則。
她喜歡趙壹笙,自然不會對趙壹笙做什麼。
那麼另外一個人呢?
卓舒清才不是會瞻前顧後的人,哪怕那人是炙手可熱的投行中堅,哪怕她是不好惹的周易的前妻,既然敢在她和趙壹笙感情存續期間插一腳進來,就該能想象到她的怒火能燒到哪裡。
樓外的街道忽地傳來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卓舒清被聲音吸引,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周易抿著唇,看著卓舒清,過了會,發出一聲嗤笑。
她說:「很好,那我也收起那點對趙壹笙的愧疚好了。」
對趙壹笙的愧疚?
聽到趙壹笙的名字,卓舒清猛地轉過頭,她皺著眉,明顯沒料到周易居然會對趙壹笙出手。
將杯中的咖啡一口飲盡,周易看了看卓舒清,眼神中沒有什麼情緒,平靜地說:「比起給簡臻下套,如果我真的開始動作,趙壹笙的身體能不能在歐洲支持下去,我想卓總應該比我清楚。」
感受著周易言語中不帶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卓舒清反問:「難道你和Elizabeth不是朋友嗎?」哪怕不是朋友,現階段趙壹笙不還是周易的客戶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