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tball收購案的事情困了她太久,雖然落地的事情都是曾悅和孫斯帶領一眾乙方在處理,但方向上的把握還是需要趙壹笙出面的。加上卓家從中作梗,因為這個,她很久沒有睡好了。
醒過來的時候,趙壹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自己床邊的姐姐。
壹竽要比她略微高2公分,整個人趴在那裡,顯得很是憋屈。抬手想要摸摸姐姐的頭,又想到姐姐可能剛剛睡下,趙壹笙便虛空地抓了一下姐姐的頭髮,當做是和她打招呼了。
不知道看著壹竽的睡顏多久,趙壹笙又一次陷入了夢境。
兩姐妹看起來睡得恬靜,可夢境卻不是如此。
夢境中,壹竽和壹笙攜手不知道走到了一個什麼地方。那裡幽深黑暗,周遭有著清晰的水流聲,滴答、滴答,在這樣的空間內顯得尤為可怖。濃烈的腥味與說不上來是什麼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刺激著她們的呼吸,康壹竽幾要嘔吐。
行至一個狹小的洞口。
壹笙的身姿比她要輕盈許多,幾個閃身,躲避開地上的坑坑窪窪,很快地就到了洞口前。她蹲在洞口邊緣的凸起上,回首看著壹竽。
不同於壹笙的順遂,壹竽的運動天賦幾乎為零。她手腳並用,這才磕磕絆絆地到達洞口前方。稍作休息後,她試圖將自己散落下的髮絲挽到耳後,此刻她才發覺,自己的手上已經被剛才過來時的那些石子,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深褐色的血跡與地面上粘稠的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淺淡的紅色,看起來有種別樣的鮮艷。
「走吧,阿竽。」比起她的窘迫,壹笙的狀態實在是太好了。她充斥著活力,站在洞口的邊緣上,她的面前就是洞口外面的世界,那份光亮照在她的面上,令壹笙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光彩動人。
將手搭在壹笙的手上,壹笙稍稍用力,也站在了洞口處的凸起上。
正當兩個人要一起踏入那一側滿是光明的地方時,在二人的上方,忽然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她的聲音慈祥而溫柔,雖然兩姐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但沒來由地,壹竽相信說話的人並不會害她們。
「你們之中,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去。」
這番話就像是天神般高高在上,她就這樣給兩姐妹判了罪。潛意識裡,壹竽並沒有懷疑這人說的話,她瞥了眼自己身側的壹笙,發覺她此刻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你在看什麼?」壹笙看到壹竽在四處張望,還以為這個地方有什麼自己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她也學著壹竽的樣子,四處看著,「什麼都沒有啊,都是羊水,我們該出去啦。」
此刻的壹竽完全沒有聽清壹笙在說什麼,她看著壹笙問道:「你剛剛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沒有啊,這裡只有你跟我啊,阿竽。」趙壹笙不明所以,她又四處看了看,看到的還是自己熟悉的場景,並沒有其他東西,「我們該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