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同的是,此刻的趙壹笙比起那時更要輕鬆自在。她的面上、眼中都噙著幾乎溢出來的笑容,她微微側著頭,一雙眼中只有面前的Helena。
卓舒清不知道自己站在餐吧門口多久,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渾身越來越冷。低頭看去,原來是外面的雨已經下大。狂風卷積著雨水,穿過頭頂的傘,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本就是從港城匆匆過來的,身上的穿著很是休閒。
白色的長褲和長袖,未做任何造型,不做修飾的長髮自然落下,被雨水打濕後,顯得尤其狼狽。
她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趙壹笙。過了好久,她這才朗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Elizabeth。」
「卓總。」趙壹笙並沒有站起身,她仍舊和Helena坐在一起,聽到她叫她的名字後,甚至拉起了Helena的手,語氣冷淡、幾近嘲弄地看向了狼狽的她。
卓舒清看著這樣的趙壹笙,心裡莫名感到慌張。她和趙壹笙不過是將近一個月沒有見,眼下她卻覺得她好像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她了一樣。
趙壹笙變得陌生,變得更像傳聞中的那個她。
她不喜歡這樣冷淡嘲弄的趙壹笙,沉默了片刻,她走入了餐吧,問:「你是在和Helena約會嗎?」
卓舒清問這話時的語氣看似平靜,但仔細聽去,裡面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趙壹笙這樣敏銳的人沒有道理沒察覺,可她卻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只是靜靜地抬眸,看著卓舒清。
曾經十分熟悉的目光里不再有自己的身影,卓舒清望著眼前的趙壹笙,說不上來是難過還是惱怒,她抿著嘴唇,沉默著,站在趙壹笙和Helena的餐桌前,只覺得餐吧內的空氣過分的稀薄。
過了好一會,Helena率先站起了身,離開了這裡。
等到Helena離開,趙壹笙這才將目光分給了她。她的語氣比一開始的冷淡好像緩和了一些,她靜靜地反問卓舒清:「卓總是以什麼身份詢問我呢?」
什麼身份?
卓舒清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這麼簡單的一個問句問倒。
她的確沒有身份來質疑趙壹笙。
她們已經分手了,不要說趙壹笙只是和Helena約會吃飯,就算她們上.床也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卓舒清只能竭力平靜,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強裝作正常地回答:「不是說好給彼此一個月的時間冷靜嗎?Elizabeth這麼快就決定放棄了嗎?」
「冷靜?」趙壹笙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而後輕輕地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在此刻看起來是那樣的諷刺,她挑眉看向卓舒清,說,「我說了要追求你,可是你說要彼此冷靜。那麼,現在就是我冷靜的結果啊,卓總對此有什麼不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