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壹笙接過杯子,有些疑惑地看著插rles,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杯子出現在他的辦公室。
「這是Cathy在10歲的時候,參加學校組織的春遊,去順義那邊的神笛陶藝村做的杯子。她沒怎麼來過我的辦公室,這杯子就先給你用吧。」插rles面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示意趙壹笙喝點水,「聽說你的身體不太好,今天外面的雨有些大,還麻煩你過來,喝點溫水吧。」
「不麻煩的,是我先約的您今天的時間。」趙壹笙點頭,淺淺地喝了口裡面的溫水。想到什麼,解釋,「我最近都有好好注意,身體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的差啦。」
她的語氣中帶了些小輩撒嬌的意味,這是卓舒清很少會在插rles面前所展露出來的。插rles有些訝異,但也沒有太過明顯的反應,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今天約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插rles主動詢問。
沒說兩句話就要開始說真正目的了。趙壹笙放下手中的杯子,端正自身,看向插rles,認真地說道:「我和Catherine正在約會。」
「嗯,我知道,她周末回家有和我講。」
沒想到插rles接話這麼快,趙壹笙一時間有些愣住,她舔了下唇,很快地收斂好自己緊張的情緒,正色地說:「我的姐姐,Blackstone的Victoria,她因為公司的項目與申城的江家有些摩擦,Cathy為了這件事情,主動去接觸了一些人,為我站台。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告訴您。」
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插rles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但趙壹笙能夠主動來說明,這點上插rles在詫異的基礎上還是有點滿意的。
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趙壹笙看到對方目光沉沉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再度補充:「Victoria的工作能力十分出眾,我相信她能夠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只是對方的身份與目前的國.情,會讓我有些緊張。在這種情況下,我去尋求了Cathy的幫助,Cathy受不住我磨她,所以才會去接觸景家的人。」
「你平常就叫她Cathy嗎?」插rles忽然抓住重點。
這是什麼問題?
趙壹笙直接愣住,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肩膀都僵硬了,過了好一會,她略帶猶豫地回答:「私下裡會叫她阿清。」
「家裡都這樣叫她。」插rles笑起來,「你不用緊張。」
趙壹笙望著他,總感覺這句話好像並不是簡單的這麼一句話的意思,但具體是什麼意思,她現在的腦子又有點想不出來。
「阿清是個很有分寸、很聰明的人,我相信你和Victoria也是如此。既然這樣,你也不必專程為此來向我說明。」時間已經不早,插rles抬眸瞥了眼時間,他主動站起身,「聽說你的公司與HCBC的下屬私募機構有些合作,趁著還有時間,你可以去和他們的負責人先談談?」
插rles的工作日程很是忙碌,能夠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來給趙壹笙,她已經很是受寵若驚了,現在被下逐客令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