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壹笙抬起手,制止住她要說的噁心的話,又說:「你還是先把Armstrong搞定再說吧。」
曾悅已經噎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卓舒清已經走了過來。
「卓總。」曾悅很是公事公辦地對著卓總點頭示意。
卓舒清瞥了眼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的趙壹笙,又看了眼有點沮喪的曾悅,笑了笑。她望著趙壹笙,拉著她的手,和曾悅道別後,兩個人上了車子。
上車後,兩個人默契地親了彼此一下後,便不再言語。
等回到了家中,在換鞋的時候趙壹笙這才說話:「我會不會有點感情用事?」
趙壹笙說的話沒頭沒尾,但卓舒清略略想了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曾悅和孫斯這兩個人都是趙壹笙親近的下屬,如果放在古代,簡直就是趙壹笙的屬官。這兩個人勾結在一起,對趙壹笙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好事,至少對在董事長這個位置還沒有坐穩的趙壹笙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趙壹笙並不想干預她們。
甚至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讓任何一方被迫做出妥協。
可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兩全的方法?就算是理想主義,也要基於現實的土壤才行。
卓舒清按著趙壹笙的肩膀,她將對方按在了沙發上,這才笑著說:「不會。你對企業和人文的願景本來就和那些純看錢的人不同,曾悅和孫斯不是笨蛋,她們能夠看出來的。」當然,如果真的養虎為患或者遇見白眼狼,她毫不懷疑趙壹笙的手段。
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在此詢問也不過是尋求一個肯定。
卓舒清很清楚,趙壹笙同樣清楚。她同樣笑著看向卓舒清,手捏著對方的胳膊,小聲地說著:「她們都說我是個理想主義者。」
這點卓舒清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早到當她知道趙壹笙當年居然是真的想去牛津大學的地理系開始。
卓舒清望著趙壹笙,輕輕地嘆了口氣,她雙手捧起趙壹笙的臉,桃花眼與她的眼睛對視,說道:「理想主義者不是貶義詞,你有塑造自己理想的能力,這點很出眾。」
「你真的很會說話。」趙壹笙微微起身,坐在了卓舒清的懷中,她目光中帶了一絲夜晚的情緒,「是不是選修了心理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