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斯這個反應,卓舒清擰起眉,反問:「怎麼?」
孫斯代表的是趙壹笙,在鄴城這個地界,趙壹笙怎麼也能算得上是新興產業巨頭了,一般人不會拂她的面子,何況這不過是壓個視頻,對巨量科技來說根本算不上是什麼事情。
是誰在從中作梗嗎?
「是誰家摻和了嗎?」能在鄴城觸趙壹笙霉頭的家族,一隻手能夠數出來,卓舒清想了想,詢問,「祝家、林家、鍾家?還是?」
段家。
孫斯點頭。
「段毓林的行程你能查到嗎?」卓舒清站起身,她從趙壹笙身側的床頭拿過自己的手機,聲音里透出一絲寒意,「就是段家的小小姐。」
孫斯搖頭,她可不是什麼手眼通天的助理。她滿打滿算也不過只是個新興的網際網路+公司的總裁助理,調查鄴城這種一塊磚頭砸下去誰都惹不起的地界的家族,還是穿著制服的地下龍頭的家族,她沒有那個能耐。
「我去見宋寺澄,你辛苦一下,如果她醒了及時告訴我。」卓舒清神情冰冷,起身離開。
趙壹笙轉院來的不是旁的醫院,正是港城衛家長公主私人名下的療養院。雖然名為療養院,裡面的醫療設施卻一應俱全,就是醫生也都是從那些個名聲赫赫的醫院內高價僱傭而來的。
坐在車內,卓舒清閉上了眼睛。
這些天她很累。從知道康壹竽出事後,她就預感到了一些都將變得不可控,而從舊金山趕回時看到趙壹笙昏睡在病房內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明白,她也將成為不可控的因素之一。
康壹竽是唯一能夠牽制住趙壹笙的韁繩,現在韁繩斷裂了。沒有人能夠保證發瘋狀態的趙壹笙能夠做什麼,就是卓舒清,她甚至都無法確定,趙壹笙醒來後會不會將火氣也撒在她的身上。
是她沒有保護好康壹竽。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休息好,還是早起喝的橙汁有些不對勁,卓舒清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她深呼吸緩了緩,看向外面。
坐在副駕駛的何文森擰開一瓶水遞給了後座的卓舒清,看到她喝了一口後,這才開口說道:「小姐是打算約見段家人嗎?」
卓舒清沉默。
今天這種局面一定程度上也是她的任性所造成的。一直以來在這片土地上大家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鄴城和申城最大的家族都是有著制服背景的,他們現在的話事人段毓樞與景晨都是從又.紅.又.磚的學校畢業的不說,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穿著制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