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簡臻本接了一杯溫水,要遞給趙壹笙。聽到這話,她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砸在了淨水池中。
看著齊簡臻這樣的反應,趙壹笙一臉漠然,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應一樣。她走到了齊簡臻的身側,自己接起溫水,喝下了一口,感覺到有些乾澀的疼,她皺了皺眉,輕聲說:「17號,在靜安橋醫院,她被人有目的性地殺害了。」
齊簡臻完全愣在了原地。
這他爹的是什麼抓馬劇情?
趙壹笙說完,轉身離開,她的腳步虛浮,背影薄的好像風一吹就要倒下。
人們對她們這行經常會有一些錯誤的認知,總是認為她們這種人見多了家破人亡,搞垮了好多公司一樣。但實際上,工作只是工作,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齊簡臻也好,趙壹笙也好,甚至是康壹竽,就算她們的title再是長、再是牛,但對於一些真正意義上的有錢人來說,也不過是隨手可扔的棋子。
棋子只會被淘汰,不會被砸碎才是。
與齊簡臻從事的行當不太一樣,康壹竽做的顯然要更加得罪人一些,可那也不是必死的職業啊。
趙壹笙突然來找她,齊簡臻不由得會多想一些。她皺著眉,坐到了趙壹笙的身邊,思考著是否與自己有關。
趙壹笙靜靜的,好像對她姐姐的死已經完全接受了一樣,可她的平靜實在是過於流於表面了,在這份平靜下是顯而易見脆弱不堪的心,齊簡臻幾乎不敢出聲,生怕自己說到了什麼,害的趙壹笙再次哭了出來。
趙壹笙看了齊簡臻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齊簡臻和趙壹笙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兩個人同期,又一起做了很多髒事。可以說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過往她們在發生爭執的時候,不是沒有沉默無言過,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壓抑。
深呼吸了一口,齊簡臻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趙壹笙,一字一句地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她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任何的安慰,她只想要知道趙壹笙要怎樣做。
看著趙壹笙的眼眸,齊簡臻的眼睛裡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趙壹笙近乎木然的目光看著齊簡臻,她沒有絲毫猶豫,將今天自己來的目的坦然告知。說道:「你爸爸,能不能幫我送進那個海陽看守所,我想見一下那個兇手。以及,我要動一下我的那份資產。」
「送進海陽看守所?什麼意思?你要打我?把自己送進看守所?」齊簡臻反問。
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有歧義,趙壹笙無奈地笑了一下,轉而解釋道:「那個兇手已經被抓到了,但不讓我探望。我想和丫聊聊。」
話說到後面的時候,趙壹笙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兇狠。齊簡臻從來都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想到她要面對的畢竟是殺害自己姐姐的兇手,也覺得沒有什麼。她給了肯定的回答:「可以,我讓我爸爸找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