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了姐姐, 也就沒有了家人。
凝眸看著自己面前的卓舒清,她溫柔地笑著, 桃花眼裡盛著難以言表的柔情,似乎,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顧慮什麼。
最近在做的事情,雖然有所限制,但在很大的程度上,她就是在不顧一切的發瘋。父母不能理解她要把姐姐帶來CA安葬的目的,新箬自從姐姐離世後就消失不見,知道她行事風格的齊簡臻會因為違規行為來勸她,得知她對段家下手而害怕的祝施會來罵她瘋。
只有卓舒清,只有卓舒清。
她不問她的目的,不管她的方式方法,卻能夠不發一言地站在她的身後,支持著她的一切。
當年她從MS離職,選擇加入高科的時候。姐姐也是這樣,她默默地打來了她那些年的存款,支持著她。
趙壹笙根本無法再看卓舒清的眼睛,她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低著頭。眼淚很是不爭氣地在眼眶裡,隨著她的動作,滴落在了卓舒清的手上。
抬手扶起趙壹笙的頭,卓舒清看著她,笑了起來:「阿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真正的開心和愉悅的。我想要看到你的笑,十幾歲的時候我喜歡你那樣的笑,三十歲的現在我也很喜歡,到了九十歲,我應該也會因為你的笑容而感到開心的。」
趙壹笙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不管是年少時候的開心恣意還是現如今的慵懶富有心計,只要是她,真實的她,就足以讓卓舒清喜歡了。
趙壹笙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淚水不斷地湧出。一開始卓舒清還能夠用手指將眼淚抹開,而現在她只能很是無奈地從茶几上拿過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淚。
「嘿,我很有錢誒,和我結婚,哪怕咱倆做了婚前財產公證,我的股份和分紅,都足以支持你再開三個高科了。而且我長得這麼漂亮,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明知道她在開玩笑,讓她不要再哭了。可趙壹笙聽到還是哭了出來,她擁住面前的卓舒清,輕輕咬在了她的脖子上,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說道:「我看上了Pasadena的7bds,8ba的房子,你買給我。」
「你就不能看點正常的?」
「哼!」趙壹笙偏頭,感覺到這個姿勢脖子有點痛,她還是悄悄地靠上了卓舒清的肩膀,「好。」
我們結婚,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結婚。
氤氳的霧氣在空氣中縈繞。
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趙壹笙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在自己身側皺眉的卓舒清。她笑了笑,把自己的拖鞋給了她。
「穿我的,你的潔癖應該對我不會發作吧。」趙壹笙瞧著她在那換鞋,嘲笑著。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卓舒清不知道怎麼回事,拒絕了這里提供的拖鞋,非要赤著腳。服務人員不知道,但是一直在她身邊的趙壹笙很清楚,卓舒清剛才看到了拖鞋上有別人的髮絲,雖然也沒有什麼,但對於卓總來說,這是難以忍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