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壹笙搖頭,很是誠實:「要是你想讓我給你介紹,我的確也能條條是道地講,但要說為什麼都說這酒好,我喝不出來。」
景晨這樣的人身邊從來不缺少恭維的人,景家那樣龐大,而她卻只和不靠譜的莊亦清關係好。她的喜好就變得很明顯了,與其在她面前裝逼,不如坦誠相告自己的目的。
景晨笑著,沒說什麼。
「你要搞段家?」過了會,景晨下水,一邊走一邊回首詢問。
見此,趙壹笙也走到水池邊,很快地給了答案:「不是段家,是段毓桓。」
「原因呢?」
「段二指使黃春寧買兇殺害了我姐姐,這口氣我當然咽不下去。」景晨已經坐在了池中,趙壹笙站在她的面前,神情一改剛才的自在隨性。
這件事景晨也有所了解,段毓桓這人做事不顧後果,自以為有家裡給他兜底就越發的癲狂。過往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但那些人大多數查不到他的頭上,再不就算查到了也礙於他是段家人只能作罷。
現在,他終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景晨不說話,趙壹笙也不著急,她同樣坐了下去,等待著景晨開口。
「你和政法口的人見面,是做了什麼交換?」景晨當然清楚趙壹笙不可能會放過段毓桓,景家和段家交好太多年,既然對方已經出手,她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更快地將景家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
「航運集團。」趙壹笙淡淡地回道。
聽到這個答案,景晨抿了抿嘴唇,突然意味深長地笑道:「你這次選對了。」
在國內所有的都逃不過一個站隊,趙壹笙也是在賭,賭航運集團會比房地產行業還要早暴雷,賭有關部門對提前對航運集團下手,賭政法口那群人會拿航運集團的陳鋒開刀,賭景晨會試圖吞下航運集團。
她賭對了。
「這個投名狀我認可。我名下的私募機構會注資你的公司。這個消息,你可以按照心意來公布。」景晨站起身,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短期內高科所在領域應該不會再有法案限制,長期的話,你需要對我保證,高科不會撤出國內市場。」
水珠在她精瘦的身子上滑落,趙壹笙看著自己面前的腹肌,站起身,同她握手。
「高科無限的註冊地在鄴城,國內市場一直都是我們的重點,自然不會撤出國內。」趙壹笙嘴角含著笑,給景晨以保證。
景晨彎了彎唇角,又道:「高科的法人也不能更換國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