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嘴一张一合,看着付邝心痒痒,他亲一口暂且止渴后,问道,“那谁叫你逗我玩的呢?逗我玩的代价你付出没有?”
谭萱捂住嘴巴,以免他再次偷袭。
思路一下子就被他带跑了,“什么代价?”
付邝用力把她往□□托了托,笑道,“感觉到没有?”
“......”热意又轰隆隆地往她脸上爬,她忍不住挣扎起来,“你耍流氓!”
付邝“嘶”了一声,把她按住,叫冤道,“到底是谁先耍流氓?”
她还在扭来扭去,付邝太阳穴突了突,警告道,“不要动了。”
谭萱想到些什么,安静了下来,声音和蚊子叫似得,“放我下去。”
付邝问道,“什么?”
她超大声道,“放我下去!”
付邝揉了揉耳朵,道:“知道了,祖宗。”
然而他虽然口头上答应地好好的,手上却一点动作也没有,谭萱焦躁道,“你把手拿开啊。”
付邝摇摇头,“不拿。”
她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可那只手就像是铁一样纹丝不动。
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谭萱有些牙疼。
既然注定挣扎不了,她直接放弃了,坐在他怀里就坐在他怀里吧。
反正也还挺舒服的。
她倒是越坐越舒服越昏昏欲睡。
她后面那个人却像是在火上煎烤,有些忍不住了,便戳了戳她,“你先下来。”
谭萱无语地看他一眼,果真听话地滚了下来。
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继续昏昏欲睡。
付邝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喉结一滚,开口道,“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种姿势。”
谭萱迷迷糊糊地,“什么?”
他走到一边去,“我会控制不住。”
谭萱躺着,眼睛闭着,渐渐地脸又热了起来。
哎呀呀,这个人怎么这样讲话。
付邝本想坐到办公桌上冷静一下,可刚坐下,就又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他深呼一口气,把东西拎起来,扭头呼唤道,“谭萱。”
“嗯?”她躺在沙发上毫无反应,俨然已经忘了自己在他桌上到底扔了些什么东西。
付邝嘴唇勾了勾,压着火气点头评价道,“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谭萱眼睛一睁,电闪雷光间忽然想到了什么,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果不其然他手上拎着的,正是她不久前往上面搭着的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