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咧,这个女人现在是跟他呛声喔?
好大的胆子!
有多久没有人敢对著他这张脸咆哮了?他都快忘了。
想著,麦格夫深深的睨了她一眼,朝她逼近一步!
很冷的眼眸,眸子里有浓浓的霸气与桀骜不驯,这跟席尔斯习惯挂在脸上的冷漠面具不同;前者有
很强烈的侵略性,后者却是优雅内敛而沉着的,虽然冷漠,心,却是软的。
被这么高大又非善类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瞪著,说她完全没感到害怕当然是骗人的,不过,她不相信
他会真的伤害她,虽然这个男人的大手已经直接伸过来,几乎要掐住她细细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床上的席尔斯醒了,犀利的黑眸紧盯著麦格夫几乎已经碰到向千晴的手。
如果他的手再不移开,下一秒钟可能会被席尔斯瞪到烧起来吧?麦格夫暗付。
“你醒啦?”紧皱的剑眉蓦地一松,麦格夫的长手自动自发的从向千晴的脖子上移开,露出他进来
病房以后第一个笑容。
向千晴惊讶的眨眨眼。没想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一副想掐死她的狠样,下一秒钟
却可以笑得像个国际巨星般耀眼。
席尔斯没理麦格夫,伸出手握住向千晴冰冷的小手。“你没事吧?”
她摇头,想对他绽放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不听话的泪却一直掉。因为他终于醒过来了,她实在太
高兴。
见到她掉泪,席尔斯带著些许责难的黑眸再次扫向麦格夫──
“不关我的事,刚刚她还像母老虎似的对我吼,一滴泪都没掉,啧,原来母老虎全都是纸糊的。”
麦格夫嘀咕著,边说边想起了一只年代有点久远的母老虎,心又莫名其妙的扯了一下,真是见鬼了!
“看来你没事。”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陶冬悦上前一步,一手搭上麦格夫的肩膀,以若有似无的力道
带著麦格夫,让他非得跟他走不可。“我们先出去吃个东西,等会儿再过来看你。”
“我不饿。”刚刚在飞机上吃了一堆,到现在都还没消化呢。
“可是我很饿,台北你比我熟,顺便带我去逛逛。”陶冬悦温柔的要求,却没有让人说不的余地。
麦格夫感受到压在他肩上的力道更猛,除非他打算跟师兄在这里来场武力大赛,否则就只能被他的
暗劲推著往前走。
师兄就可以这样欺负师弟喔?麦格夫瞪著看似温文儒雅、实则是他们三个师兄弟里身手最矫健的陶
冬悦,他还是对著他漾开温柔无害的笑,善良得让人以为他是无邪纯真的天使。
罢了,不跟他计较。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见有一个不识相的人没跟上来,陶冬悦再次回头。“班鲁,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负责开车,我饿了。”
“是,陶少爷。”闻言,班鲁终于识相的快步跟上,还顺手关好病房的门。
终于,病房里只剩下席尔斯和向千晴两个人。
向千晴难为情的伸手把泪抹去,总觉得好像是因为她才把他那两个好久不见的师兄弟给赶走的,让
她有点尴尬又不自在,下意识的想找话说,打破这个有点诡异的气氛。
“那个……为什么班鲁叫陶冬悦陶少爷,却叫麦格夫麦老大啊?”两者的称呼显得有些天南地北,
让人听了摸不著头绪。
席尔斯看著她半晌,久到都快要让她以为他根本不打算要回答她的问题时,他才缓缓开了口──
“陶冬悦是美国华人最大银行财团总裁的独生子,出身显贵,气质高雅,有浓浓的书卷味,所以班
鲁就跟著别人喊他少爷。而麦格夫在世界各地开赌场,是个国际赌场大亨,朋友三教几流都有,面子比
天还大,黑白两道全都敬他三分,人家私底下喊他麦老大,班鲁也就跟著这样叫了。”
“那你呢?班鲁喊你老板又是为什么?难道……葛拉尔基金公司其实是你开的?”
席尔斯的眸光微闪。“不是,我只是个被弃养的孤儿。”
嗄?!向千晴有点意外的看著他。
不,应该说是非常意外。一个打小被弃养的孤儿,是如何走到现在金融世界的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