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容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原來你也喜歡他的歌!這個歌可是一個渣男的自白!我想知道,你算不算一個渣男呢?」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唐風莫名其妙。
「渣男?我怎麼能算渣男呢?」唐風不解地反問。
我一個純情處男,現在還沒開過苞。
哪裡渣?
曹有容輕輕一笑:「沒事,我不在乎你渣不渣,我想要的,不是你的全部!」
唐風皺眉。
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不在乎?
全部?
正在他思索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曹有容輕輕道:「快到了,還有五分鐘!」
車子駛離了大道,開進了一條羊腸小道。
兩旁都是黑乎乎的田地,從前燈能看到的地方,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大片農村的菜地。
只是初春的季節,還沒有什麼植物在茁壯成長,只能看到黑乎乎的田地。
車子靈巧地在羊腸小道上七扭八拐,五分鐘後,果然停在了一排房子前面。
全部是清一色的紅色磚瓦房,大門兩旁還有石獅子,看上去顯示出房子主人的殷實和富足。
曹有容停好車,熄了火。
兩人下車後,她走到大門口,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熟練地開了門。
紅色的雙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裡面是一個院子,不過此刻都是黑乎乎的。
隱約還有流水的聲音傳來。
四周是萬籟俱靜,連蛙鳴都聽不到。
唐風有點好奇,可是又有點害怕。
縮頭縮腦地跟著她走了進去。
曹有容看他這副樣子,笑道:「怕什麼,難道我會吃了你?」
唐風乾笑兩聲:「難說!聊齋聽過沒?妖精都是化作美人來騙書生的,一般都是半夜出動!」
曹有容哈哈大笑,反身關上大門;「你想多了,你也不算書生,頂多算個學生罷了!」
她不知道按到了大門旁邊的什麼位置,院子裡頓時亮起了燈光。
唐風四處一掃,不禁感嘆:「啊,好漂亮的院子!」
和他以往對農村的印象不同,這個院子布置得精巧典雅,院子的一角圍了一個小魚池,背後還有假山,上面有潺潺流水下來,流進魚池裡。
原來水流聲是從這裡傳來的!
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槐樹,樹幹粗壯,傘蓋一般的樹枝伸向天空。
如果是白天,估計能遮擋不少日光。
四周也種了不少的花草,魚池旁邊還有一個小亭子,裡面擺了一張小方桌和四把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