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此刻頭暈得厲害,酒精在他的血液中肆虐,讓他的思維變得有些混亂。他揉了揉太陽穴,想也不想就回答:「臥槽,她還好意思問我滿意不滿意,她把老子的第一次都搶走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那雙紅腫的眼睛裡似乎藏著無盡的委屈。
王大錘也是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地站著,聽到這話嘻嘻笑了起來,嘴角掛著幾分醉意:「你小子哪裡來的第一次!你不是說有過很多女朋友嗎?莫非你和那些女朋友......」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響亮的嗝給打斷了,那嗝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蕩,顯得有些突兀。
唐風見狀,心中一陣無語,他真的很想堵住王大錘的嘴!這貨怎麼在關鍵時刻還打岔啊!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對王大錘的醉態感到既好笑又無奈。
葉晨在一旁會意,立刻給王大錘倒了滿滿一杯紅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來來來,錘哥,我敬你!以後我們都是好兄弟,互相照應!」他說著,將酒杯遞到了王大錘的手中。
王大錘還有些茫然,沒明白葉晨的意圖,但酒精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葉晨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一把摟住王大錘,趁機把酒給他灌了下去,王大錘的酒量本就不大,這一杯下去,他更是醉得東倒西歪了。
唐風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看向秦昊。
秦昊此刻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他紅著眼睛,眼睛裡似乎都已經有淚花了。他咬牙切齒,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不甘說道:「她還好意思說我滿意不滿意?唐風,你都不知道,我覺得我就是被她給玩了!」
唐風看著秦昊的樣子,心中越發好奇。他擺出一副「我信你才見鬼了」的樣子,說道:「怎麼可能,你畢竟是男人,哪裡這麼容易被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戲謔。
秦昊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本來一切都挺正常的!我找她的時候,那個狗助理,對,就是今天下午也去了的那個女人,她還不讓我見洪舞邪!」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和不滿。
看來小夏對他的態度很不友善!
唐風今天在車上就聽秦昊說過,此刻更想知道具體的細節。
眉頭一挑:「那你後來怎麼見了她的?」
秦昊嘿嘿一笑,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和自豪。:「爺又不傻,爺說,我是唐風的哥們,今天的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要是不能見她,洪舞邪要損失幾個億!」
唐風和葉晨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知道秦昊家裡是經商的,見的人多,說謊臉都不紅。
秦昊挑挑眉,繼續說道:「我見到了她,她問我來做什麼,我就告訴她,是你讓我來的,今天下午洪武慈善基金會的苟偉要去搶你的彩票,請她務必要去一趟!這女人也是很厲害,立刻就叫了幾個人過來,說是去查封慈善基金會的資產,而且不能把消息透露出去!」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洪武慈善基金會被查封的場景。
唐風微微點頭,心中暗自認同,這確實符合洪舞邪一貫的行事風格。她是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做起事來從不拖泥帶水,總是那麼乾脆利落。
如果洪舞邪還會猶豫,不帶著苟偉的貪污罪證過來,那麼今天的計劃也就功虧一簣。
唐風無法用搶劫的名義,讓魏隊長將苟偉抓起來。
一旦讓苟偉獲得自由,肯定會導致瘋狂的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