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阿飛的那張臭嘴就要貼上來,吳則天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猛地彎曲胳膊,用胳膊肘狠狠地撞在阿飛的胸口。
阿飛被撞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抓住吳則天的手頓時就鬆開。
吳則天轉身就想逃。
只是還沒邁步,又被阿飛攔腰摟住:「臥槽,還是個烈性子美人啊!我看你往哪逃!」阿飛說著就去扯她的外衣。
「啊,救命!救命!」吳則天用盡全力掙扎,可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有力氣掙脫這個流氓的糾纏?
突然之間,「啪」一聲脆響從吳則天身後傳來。
腰部的桎梏一松,吳則天頓覺身上撕扯的力量也消失了。
回頭一看,白無瑕正站在阿飛身後。
他的外貌粗獷而兇狠。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像是從未梳理過一般,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他的眼睛狹小而陰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皮膚粗糙,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和不良生活的印記。他的身材高大而魁梧,肌肉結實,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正是白無瑕剛才扇了阿飛一個耳光,緊接著一把抓住阿飛的手腕,用力將他甩開。阿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抬頭看向白無瑕,眼中滿是不解和憤怒。
「你想幹什麼?」白無瑕瞪著阿飛,聲音低沉而冷酷。
阿飛起初的憤怒,在遇上白無瑕的威壓之後,變成了恐懼,諾諾地低聲道:「老大,我看她長得挺漂亮的,不上多可惜!」
「蠢貨!你這個精蟲上頭的煞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我們有了這一千多萬,還需要去犯一個強姦罪嗎?那樣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我們可以用這些錢去享受,去泡嫩模,去會所玩樂,何必要在這裡節外生枝?」
白無瑕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阿飛:「有人說你下了車,我就知道你的那個豬頭裡在想什麼!果然回來一看,你這個笨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了!差點壞了我的好事!」
阿飛困惑地問:「老大,我不明白!」
白無瑕看看躲在一邊嚶嚶哭泣的吳則天,上前一步輕聲對阿飛道:「這女人不敢報警的!我們扣著孟彤化三天,就可以將那筆錢洗乾淨!到時候就算他們報了警,我們人也放了,錢也找不到了,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綁架,頂多管我們幾天,放出來我們不是繼續逍遙!」
阿飛像是茅塞頓開:「啊!老大英明!」
白無瑕咚地敲了一下阿飛的頭,疼得阿飛齜牙咧嘴:「幹嘛又要打我?」
「你這個蠢貨啊,你今天要是強姦了她,她就會報警,你留下了證據,警察順藤摸瓜,找到了我,錢都還沒來得及轉走,我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阿飛如夢初醒:「啊,老大,對不起是我的錯!」
「快點走!不要再給我添亂了!」
白無瑕拉著阿飛就走。
阿飛還扭頭看看吳則天,臉上帶著戀戀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