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切，他真是萬念俱灰。
想不到自己就輕輕鬆鬆地入了人家的套！
「資料我都給你們！」方長沙啞的聲音完全是沒有了什麼靈魂：「可是我，我是實在拿不出一百萬來！」
馬麗站起身來，冷聲道：「兩個東西，一樣都不能少，少一分錢就等著警察來抓你吧！」
雪斯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蹲下身來，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方長那張因憤怒和羞愧漲紅，此刻已經成豬頭的臉。她發出一聲嘖嘖的嘆息，仿佛在欣賞一幅不堪入目的畫作。
「方長，」她輕啟朱唇，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你知不知道，當我叫你哥哥的時候，心裡其實有多麼噁心？我自己的親哥哥雖然不成器，但至少他還有點自知之明，不像你，自詡有才有顏，卻連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沒有。」
雪斯碧的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鋼刀，直接插進了方長的心臟。他感覺到一陣劇痛從胸口蔓延開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那張原本就腫脹的臉此刻更加扭曲，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他一直以來都自視甚高，自認為才華橫溢、英俊瀟灑，應該有無數的女人為他傾倒。然而，年過三十的他卻連一個真正的女朋友都沒有交過。他一直將責任歸咎於那些女人眼瞎，看不到他的優秀之處。
但今天，雪斯碧的話卻像一面鏡子，無情地照出了他的真實面目。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如此可悲的人，不僅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認可和尊重，反而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笑柄和丑角。
「我也算讓你摸了一下，」雪斯碧繼續說道，「姑奶奶我雖不是國色天香，但好歹也是黃花大閨女。你，就你這副嘴臉，會有哪個正經女人會喜歡你？你就別做夢了！」
雪斯碧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方長的臉上。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和尊嚴被徹底踐踏在了腳下。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更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女人面前如此狼狽不堪。
「我勸你識相點，」雪斯碧冷冷地說道，「一百萬，買你個今後的事業坦途。這對你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覺得不划算嗎？」
方長默默地低下了頭，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敗了，敗給了這對母女，也敗給了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和自負。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和藉口去為自己辯解和開脫。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帶來的痛苦和羞辱。
在母女倆高高在上的鄙視下，方長屈辱地站起來，拿過隨身的書包，從裡面將文件夾掏了出來。
裡面是王大錘給他的所有資料。
他顫抖的手點開自己的銀行帳戶，低聲下氣地道：「我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你們看，我帳戶上也就只有這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