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柔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是的,我當初並不知道他背著我做了這些。如果早知道,我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他的。但他總是覺得,和我結婚後對不起馬麗,所以才立下了這份遺囑。也許他只是想讓馬麗安心,不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但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失蹤會讓這份遺囑成為我們家庭破裂的導火索。」
「那麼,在雪虎失蹤後,馬麗就開始索要財產了嗎?」唐風問道。
王詩柔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不僅索要多次,還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我一直堅持說雪虎只是失蹤,並非死亡,所以財產繼承的事情還不能定論。然而,法律有它的規定,時間一到,法院恐怕就會按照遺囑來瓜分財產。到時候,我們雪家恐怕真的要分崩離析了。」
說到這裡,王詩柔的臉上滿是憂愁。她看著身旁緊緊抓住自己手的雪晴晴,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她輕撫著女兒的頭,柔聲安慰道:「晴晴,別擔心,就算分給馬麗一半財產,我們還有一半呢。我們是一家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雪晴晴緊緊抱住媽媽,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媽,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的。我們還有彼此,有什麼困難都不怕!」
唐風疑惑地撓撓頭;「既然這樣,他們何必來激怒爺爺?」
王詩柔的眉頭緊鎖,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背負著沉重的壓力。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中充滿了憂慮和無奈,仿佛看到了即將來臨的風暴。
「你不知道,雪家的產業,其實是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她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沉重,「雪虎所繼承的,不過是其中的冰山一角,大約只有百分之十左右。而真正掌握著雪家命脈的,是爺爺,他手中的股份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份額。」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繼續講述這個複雜的故事。她繼續道:「按照常理來說,如果法院真的判決按照遺囑分配雪虎的財產,那麼他們也只能分到雪家財產的百分之五。然而,這其中的關鍵在於爺爺的健康狀況。」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仿佛已經預見到了未來的危機。「如果爺爺不幸去世,那麼雪家的財產將會按照正常的繼承順序進行分配。而在這個順序中,雪虎是首要的繼承人。這意味著,如果爺爺去世,他們就有機會直接拿到雪家財產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起來,但眼中的憂慮卻愈發深重。「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五十,相差了整整十倍。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她冷笑一聲,仿佛在嘲笑那些貪婪而無情的人。
唐風聽到這裡,不禁感到震驚。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詩柔。「所以他們就想通過氣死爺爺的方式,來搶奪這一半的家產?」他憤怒地問道,「這家人,心黑到了這種程度嗎?那可是雪斯察的親爺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