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扯下来抱在怀里,深嗅了一口。
“你醒了?”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柳鹤熙吓了一跳,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表情不太自然,“……嗯。”
“你要不要去床上睡会儿?”
“不用了。”柳鹤熙拒绝,“你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看着他跟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赵墨筠没照实说。
两个人之间忽然就安静下来,谁没说话。
赵墨筠站了会儿,“我先去洗漱。”说完,转身往洗手间去。
柳鹤熙跟出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伤得不是右手,而且脸上有伤,也就擦擦。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但是怕她突然有什么事,柳鹤熙就站在外面。
赵墨筠从洗手间出来,没想到他站在门外,吓了一跳,不过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客厅。
后面的脚步声又跟上来。
本来是要去给他拿牙刷,刚进客厅,赵墨筠忽然停下,回头,目光落在他怀里抱着的那条毯子,从醒过来就一直抱在怀里。
有点像小孩得了想了好久的玩具,走哪儿都要抱着。
“你一直抱着这毯子干什么?”赵墨筠实在忍不住好奇。
柳鹤熙一怔,“我,我忘记放了。”
看他似乎有些精神恍惚,赵墨筠上前,抬手摸了摸他额头,没发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鹤熙摇头。
赵墨筠把毯子拿过来,“电视柜抽屉里有新的牙刷。”
柳鹤熙从抽屉里找到牙刷,正要站起来,注意到电视柜上放的相框。电视柜低矮,一直没有注意到这里摆了个相框。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两个人长得有些像,但年纪又不像是爸爸。
赵墨筠坐在沙发上,见他盯着相框发愣,说:“那是我舅舅。”
又说:“不过就比我大十岁。”
柳鹤熙回头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那张照片,没有问家里唯一一张照片为什么没有父母,起身去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刚进客厅就看到她对着镜子在拆额头上的纱布。柳鹤熙赶紧过去,“我帮你。”
赵墨筠把纱布扔进垃圾桶,侧身面对着柳鹤熙坐着,看他单膝跪在地上,说:“你去拖个凳子过来坐着吧。”
静坐着让他上药,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赵墨筠忍不住笑。
她一出声,柳鹤熙当即停手,紧张,“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