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刻——」
寧刻不討厭肖安叫他的名字,但是並不想聽接下來的話,於是又用親吻封住了他的唇。
昨晚對著各種文字、視頻刻苦鑽研了兩個鐘頭的付出果然沒有辜負他,這一回很順利。
剛剛睡醒的肖安毫無攻擊性,幾乎是任他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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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男人本來就比較容易躁動,肖安被他撩撥得很快就到了臨界點,肇事者本人還在慢條斯理地給他做準備。
視頻里說第一次必須好好準備前戲,不然很容易造成撕裂傷之類的,會很疼。
於是寧刻準備了充足的耐心。
他把肖安抵在牆壁上,不斷地親吻他,唇舌滑過他的眼角眉梢一路向下。
肖安整個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迷濛到清醒,又從清醒中再次被拖入迷濛。
到處都是濕淋淋的,浴室的玻璃蒙上了霧氣,毛毛地泛著白,就像肖安死死攀在瓷磚牆上的五指,用力過猛得瞧不見血色。
他在破開這個人柔軟的內里,每一寸都是直擊靈魂的體驗,身體深處總是熾熱的,不斷攀升的溫度像是要將人融化。
他體味到了不曾涉獵過的滿足感,那滿足感名為占有。
寧刻乾脆抱著他的腰沉進水裡,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肖安本能地緊緊抱住寧刻,像是溺水的貓用盡全力抱住一根浮木。
寧刻不是那個惡童,他不會讓懷中的貓咪溺水。
「小刻……」呢喃一樣的呼喚。
絨毛似的滑過了寧刻周身的神經末梢,他在戰慄,在馳騁中靈魂也戰慄。
低低的喘息聲中,懷裡的人回吻他,吻他的唇,吻他的鎖骨眉心,用齒尖不斷細磨他頸窩裡的皮膚,所到之處皆是燎原大火,寧刻覺得自己不是在溫熱的水裡,他仿佛沉在滾燙的岩漿中。
但是岩漿燒不化他。
「不要……」
「不要什麼?」寧刻咬著肖安的耳垂回問。
肖安的身體正在不由自主地痙攣,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不要在浴室。」
「好。」寧刻應他,同時在最激烈的餘韻里漸漸靜止。
寧刻揉了揉肖安的後頸皮然後用浴巾裹著他將他抱回了房間裡,一同躺倒在柔軟潔白的衾被裡。
兩個人的喘息聲疊在一起,寧刻感覺到肖安側了身平躺了下來,他的臉上是一片潮紅,眼睛裡好像還有霧氣,視線聚焦在天花板上又似乎在游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