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貴?」肖安想了想,「從物以稀為貴的角度來講,確實很金貴吧。」
寧刻:「那從其他角度來講呢?」
「用料其實一般,為了保持光彩和質感用了不少化學藥劑,帶著寶石鑽石也是人造的,如果真的是『大師』打造,眼珠子也會用天然材質而不是人工燒制的玻璃球。裙子的針腳不是手工的,應該出自縫紉機之流,頭髮打理的還算不錯。」
「古董之所以昂貴,是因為在他們誕生的當時當日就已經是昂貴的。一塊兒破瓷片就算在地里埋上萬年,也不會增值到哪裡去,估計還跑不過通貨膨脹。不過它當然也有價值——能告訴我們偉大的考古學專家,萬年前的人類已經會燒瓷器了。」
時間不會賦予本來沒有價值的東西以價值,即使有「價值」可言,這份價值也是屬於且僅屬於時間的。
說著他們回到了主會場,優雅的背景音樂流淌在空氣中,各色可愛的動物或靜或動,「侍者」拿來酒水,肖安端起兩杯把其中一杯塞進了寧刻手裡,然後碰了他的杯沿,自己小酌了一口,對寧刻說:「你隨意就好。」
看著寧刻基於給他面子地喝了一口之後,肖安把酒杯放在了一旁,半步微退,屈膝躬身朝寧刻伸出了右手,說:「親愛的寧醫生,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邀請你跳第一支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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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搖曳生姿的博弈
什麼叫「第一支舞」?難道你還想邀請二號、三號、四號舞伴麼?
身為「一號」舞伴的寧刻心中如此想到,但他還是搭上了那隻手。兩個人相攜滑入了舞池。
泉水般的背景音樂陡然翻轉,成了岩漿山火一般熱情洋溢的舞曲,曲調高昂且華貴。
寧刻看見肖安勾唇一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然後他就被肖安用右臂自腋下攬住肩胛狠狠摟緊,身體自然而然地相互接觸,彼此重心隨之偏移,他被迫落在了「女性」的舞步里。
肖安不與他對視,只給他留下唇角的一抹笑。
探戈天生帶著大汗淋漓的熱量,讓人輕易就會聯想到性感的身體與美麗的皮膚,它也並不介意世人將自己與情慾聯繫在一起,畢竟這本身就不骯髒。
相反可以迸發出充滿力量的美感。
斷奏感極強的節拍,舞步交疊,小腿貼過小腿,纏綿中充滿無盡的對抗。
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羞恥」地調情,可是那麼坦然,讓賓客們也不禁自省——有何不可?
膝彎勾連,腰腹相接,隨著節奏起伏的鼻息就在彼此耳邊,是明目張胆的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