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刻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肖安聽見動靜回頭看他,覺得自己就應該早點把人叫來的,感覺招呼道:「正好,小刻過來幫你哥哥一把。」
寧刻站到他跟前,問道:「你在做什麼?」
「幫我綁一下。」肖安把繩頭遞到了寧刻手裡,那態度和模樣都太過自然,沒有半點風月色。寧刻心覺,這樣的畫面實在不該配如此純潔的表情。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按照肖安的吩咐將他的右手手腕綁在了床頭。
綁好之後肖安向下扯了扯,紋絲不動,寧刻綁得著實結實。他拍了拍寧刻的肩膀,笑著說:「嗯,幹得不錯,謝謝啦弟弟。」
準備就緒就打算翻身躺下,卻被寧刻反手捉住了手腕,他這才注意到他這弟弟的眼神早就變了。
肖安:「你……」.
「你不要動。」命令式的語句帶著冷淡意味,緊扣肖安右手手腕的掌心卻燙得灼人。
肖安的右手也被扣在了發頂,唇舌皆失去自由。……
【作者有話說】
有一種誘惑叫做捆綁……
第24章 粗暴的壞傢伙
早上被鬧鈴強行吵醒的時候,肖安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繩索已經被解了下來,繩索被整齊地盤了幾個圈放在床頭地矮柜上。
活像什么正經玩意兒似的。
不過繩結雖然解開了,但雙手的手腕上的勒痕都實實在在地留了下來,一圈纏著一圈,是什麼東西留下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沒錯是兩隻手都有。
寧刻那個牲口玩意兒昨天把他的右手也給綁了上去,叫他像條砧上魚肉一般,任他宰割。
「變態。」肖安扭著酸痛的手腕,小小聲罵道。
等他去浴室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那牲口不僅僅是綁了他的右手,還在他的肩窩上方留下了道明晃晃的牙印子。
「粗暴的壞傢伙。」
肖安一邊罵人一邊換好襯衫扣緊扣子,但總感覺脖子上那點痕跡他一彎腰就會被人瞧見。於是不爽地嘖了聲,把領子立了立。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反而更逼真了,也沒什麼不好 。
然而下一刻他又覺得自己用的「逼真」二字實在不怎麼不太恰當,畢竟再怎麼逼真那也是假的,可他昨天晚上卻是貨真價實地被寧刻翻來覆去地給霍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