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不及秦衍修說話,斯科特先開了口:「衍修,安可是我現在的得力幹將。早知道你這麼不厚道,我就不帶他過來了。」
秦衍修聳聳肩,他說:「叔叔,你這麼多年禍害多少藝術家了,明明這個乏味的世界需要有意思的人,可你們卻偏要特別的人去做芸芸眾生。」
「秦衍修,你又遇上特別的人了?」女孩子優雅的聲音自轉角後傳來,下一秒身著水綠色長裙的美麗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是個東方臉孔,卻有雙綠色的眼睛,讓人聯想起敦煌壁畫上的飛天舞伎,美得像是只存在於畫裡的虛影,她面帶笑意地捉住秦衍修的袖角,水綠的眼睛將男人困在原地。
秦衍修低下頭在她的鬢角落下一個輕吻,語氣不僅沒有方才的桀驁,甚至溫柔似水,他說:「誰都可以成為特別的人,但繆斯只有你一個。」
女孩兒輕哼一聲,像是在說誰要聽你的花言巧語,然後她轉頭看向肖安,向他伸出手問好:「你好肖安,我叫秦唯。」
肖安紳士地回握了她的指尖:「你好,很榮幸見到你。」
秦唯眨眨眼,偏頭問道:「為什麼不是很榮幸認識我?」
肖安:「因為很久之前我就已經單方面認識你了。」
第34章 給人以尊嚴的科技
「在秦先生的畫裡。」
畫家在展出的時候每幅畫的右下角都有一個字母I,作者那欄寫的永遠都是「唯一」二字。
這位不知姓甚名誰,甚至不知性別的畫家從不參加任何集體的展覽,也不把自己的作品放進畫廊或者藝術館。
更不曾將作品出售給任何人。
只有在他任性的個展上才能一睹風采。他的畫永遠只有那麼一個對象,卻衍生出無數主題,輕快、憂鬱、愉悅、氣餒……無數剪影都是生動醉人。
「直到今天見到你之前,我都以為那是藝術家長達二十年的美妙幻夢。」
肖安的話是對秦唯說的,可秦衍修卻感覺自己似乎被內涵了,於是不客氣地問:「你當我是臆想症?」
肖安勾唇:「只是當時驚為天人,便擅自以為這樣的人不可能真的存在。」
秦先生的表情依舊有點丑,可秦唯顯然很高興,她用手肘撞了撞秦衍修的腰,笑著說:「秦衍修,這位新朋友是在誇我小仙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