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杜鵑?」秦唯有些意外,杜鵑花培育得再怎麼嬌艷也是比不上玫瑰的,畢竟它只能放在盆景里,沒法做成討人歡心的手捧花。
斯科特:「嗯,肖安說過他很喜歡杜鵑花,我打算挑一些種在我的院子裡。」
「又是肖安啊,」秦唯露出了揶揄的笑,「斯科特叔叔,你這是墜入愛河了嗎?」
斯科特的笑意終於在溫和與從容中露出了些許別樣的意味,沒什麼不好意思,只是坦然中也有些期許。
然而秦唯揶揄過後,神色里卻顯露出了些警惕:「不會是真的吧。」
「斯科特叔叔,你應該知道這位肖安肖大設計師的父母是誰才對。」
斯科特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怎麼會。那是肖向山和弗莉佳的獨子,光看他的眉眼我也不會認不出來。」
「且不說這位肖先生對他已故的父母有什麼看法,那位倫委會強硬派面前的紅人,叫寧刻的那位,雖然這兩個人過去五年裡都硬是沒有半點交集,但他們這回重逢源城可算是形影不離打得火熱。」
斯科特:「我並不介意這些。」
「我可不是在說您頭上顏色的問題,我親愛的叔叔。」秦唯嘆了口氣,「那個寧刻不是省油的燈,倫委會強硬派一直盯著您,恨不能在您身邊放上一百雙眼睛,現在哈里叔叔正在風口浪尖上,難保寧刻不會借肖安之手給你下絆子。」
斯科特神色平靜地看向秦唯的眼睛,說道:「就算是肖安本人想做點什麼也無妨,那只會更有意思。」
秦唯挑眉,她倒是差點忘了,這慈眉善目的中和派領袖本質上一樣是個老變態。這麼說起來那個肖安也是倒霉,身邊圍繞的淨是些變態玩意兒——這是秦唯調查得知寧刻當年在大學的心理測試全是最優級之後得出的結論。
因為在她這不算小的交友圈裡,上一個全優級就叫本森·斯科特。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有些八卦地問:「那位寧醫生真的對肖安X虐待,他不是正兒八經的心理醫生麼?」
「不是你幫我去調查的麼,那些手腕勒痕的照片還是你發給我的。」斯科特道。
秦唯聳聳肩,「不是您說在他手上看見勒痕了麼,所以我才去請人幫忙用天眼採集了高清圖第像的,嘖。「她搖了搖頭又說:「不過肖先生確實長得好看,皮膚也白。要是真把他綁起來——」她說著看著斯科特的眼睛繼續道,「確實怪叫人興奮的。」
「要是再哭得梨花帶雨那就更好了。你說對不對,斯科特叔叔。」她的眸光隨著話語露出了顯而易見的亮色,是不會出現在那些畫作中的異色。
斯科特:「小心讓衍修聽到。」
「他今天不在嘛,不然我才不和您聊這些呢。」秦唯偏過頭收斂了自己的興奮神色,「所以您打算當從惡龍手中拯救公主的騎士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