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你要幹嘛、小刻……」
可寧刻那張滲出了細密汗珠的臉依舊是冷漠的面無表情,肖安費力地揚起腦袋,有些討好地去問寧刻的唇角,喃喃懇求道:「別玩了小刻,我好難受。」
好像是他的話起了作用,寧刻終於肯繼續動作了,卻又是一下子就馬力全開,彼此的氣味全都揉到了一起。
肖安是真的被寧刻搞怕了,他仰起頭去吻寧刻,在他唇畔幾乎用撒嬌的語氣說:「快、快點,小刻。」
「……」
竟又是戛然而止,寧刻甚至直接抽身離開……
於此同時寧刻也同他一起,他微仰著下巴落在肖安脊背上的視線顯得有幾分居高臨下。
看他脊骨都顫抖了起來。寧刻的指尖一點點拂過他珠玉般的脊樑,眸色愈發晦暗。
直到肖安終於平靜,寧刻才從背後環抱著他在他的脊背上落下了一個近乎虔誠的吻。
肖安甚至沒有力氣翻個身,他就這麼被躺在他身邊的寧刻撈進了懷裡。
緩了不知多久,才緩慢地從那種滅頂的感官存在里找到一點做人的思維,將被侵占的五感漸漸收攏,渾身都是黏膩的觸感讓他有些難受。
他想推推寧刻,卻發現手臂的肌肉似乎還沒找到他們本來有的作用,連手指頭都沒法自由地動彈,他只能啞著嗓子道:「……洗澡。」
寧刻低頭看他,黑色的眼睛也因為激烈的運動沒有了原來的乾涸感,他吻了吻肖安的額角然後抱著他去了浴室。
肖安泡在水裡渾身都軟綿綿的,當然不可能是他的身體素質真的那麼差,只不過多巴胺、內啡肽、催產素一股腦地,已超出尋常的量瘋狂堆,把他的大腦幹的暫時宕機了。
腦子宕機了的肖安任由寧刻給他清洗,感覺自己好像還走在雲端里。
不過話說回來,他弟弟——額,這種彼此都極度坦誠相見的時候還是叫親愛的親密愛人比較好?
不管叫什麼,這小子特麼的居然給他玩兒控制!想到這裡肖安出離憤怒瞪了寧刻一眼,後者頭頂上長了眼似的立馬察覺到他的視線,用無波無瀾的雙眼回望過來。
——你剛發什麼瘋?
肖安內心撤回了一句罵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肌,決定對一直努力當個正常人,但始終不太正常的「可憐弟弟」溫柔一點。
畢竟醫生很多年前就已經說過,這一類的患者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關心,也需要家人們的平常心。
於是肖安很平常似的問他:「今天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寧刻的手裡抓著浴球,層層疊疊的泡沫溢出他的指縫堆積到肖安的胸膛,只隱約透露一下那其下泛紅的痕跡。
「嗯。」他聲音低沉。
肖安:「為什麼?」
「我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