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德輕哼一聲,說道:「那還真的是低級又惡趣味。」
而肖安的面前他的老師溫和的看著他,回答道:「你也是個好學生。」
「聽說你原來想和你的父母一樣成為一名星際刑警?不過我覺得你最終選擇做一名全息工程師其實更加,」他頓了頓,「該說是恰如其份。」
「你很適合這個職業,無論是天賦還是性格。」
肖安:「老師以前也沒少誇獎我。」
「雖然你現在對我可能已經沒有半點信任了,不過肖安,你可以相信我是發自內心這麼覺得的。」他斂了神色,「可是,這有什麼意義?」
他直視肖安,視線並不顯得凌厲或者居高臨下,依舊帶著屬於一名老師的慈和與嚴厲。
「你的父母,包括那位如今如日中天的寧醫生的父母,他們作為星際刑警連命都搭進去了,也沒改變這個世界一星半點。」
「我們也一樣。你在37層不肯揭下源城虛偽的假面,本森·斯科特之流就永遠不可能被你認為『正義的法律』制裁。」
肖安:「那麼,封立那種死法就能讓受害者感到快慰麼。」
「不能。」埃文斯冷淡回道,「泄憤罷了。」
「死去的人回不來,被他們蛀得千瘡百孔的世界也不會恢復。」他站起來向肖安走近了兩步,「其實都沒有意義。」
「所以我很好奇你能堅持多久。」
肖安像是忍不住似的笑了一下,他說:「我堅持什麼?老師。」
「您希望在我身上看到一個怎樣的人?堅定、正直、堅持不懈地追求正義,忍辱負重甚至沒有私心?」
「老師,我說過的我沒有理想。您未免對我期望太過了。」
埃文斯:「但你還是要阻止我。」
「你錯了老師。」肖安的話音里有著難以掩飾的失望,而這種情緒自從埃文斯現身於此的時候,就潛藏在肖安的語氣神態之中,「我都已經為您搭建好了絞首架,您卻放棄了行刑者的位置。」
「老師,我對您很失望。」
「你知道把這些人全部聚在一起有多麼困難麼?」肖安放棄了敬稱,一向微笑似的唇角都被拉平,甚至隱隱顯出些許歇斯底里的瘋狂,「我知道,老師您很厲害。」
「我們這麼多學生,不論是封立還是我也不過得了些許皮毛而已。你的技術是遠超聯盟現役水平的。」
「可那又怎樣啊老師。沒錯,那些蠅營狗苟的普通人,無論多少,乃至整個聯盟你想入侵他們的內設晶片外設終端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想讓誰面對這個真實的世界,誰就不得不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