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何必讓你的親衛們把槍口對準我?」埃文斯冷笑,「直接去掃蕩那個展廳不是更好。到時候就說我帶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你們還是一清二白。」
寧刻:「然後他們成為死難者紀念館裡永遠的受害者?讓真正的死難者再也沒有瞑目之日。」
他不屑地輕呵一聲。
「那你何苦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早點鍛鍊身體直接去當個地下職業殺手不是來的更快,估計那群傢伙的墳頭草都能有兩尺高了。」
埃文斯沉默了。
站在洛伊德身側的李·周警戒著周圍的一切,以這個房間為圓心,覆蓋整座酒店,乃至整個星城的安保數據都在李·周這裡匯集。因為洛伊德說話間向前半步,他也微微側身。
埃文斯的目光落到了李·周的身上,李·周現在的模樣仿佛就代表了洛伊德·羅德尼三十多年的決心。
「你走到這個位置就為了要一個公正的審判?」
洛伊德:「我希望所有人都下地獄。可是他不願意,我雖然混蛋但也不想去見他時面目全非。」他微微垂眸。
「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了。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埃文斯仿佛陷入了回憶的重重迷霧,「我只記得她喜歡薄荷味的咖啡。可我們都只是普通人,沒有你們這些軍官刑警的大義凜然,她不會介意的。」
「她不會介意的。」
「何況審判如果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羅德尼將軍,488年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讓他們接受審判?」
洛伊德微微側首,那表情顯得哭笑不得。
「我忍了32年走到今天,拿到了軍委獨一無二的實權,和我的同盟一起讓本森·斯科特徹底倒台,全面清洗各星城的全建部,幫助漢特·納爾森肅清了倫委會。埃文斯,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搭成的台子。」
「我要為我的愛人在黃泉上搭一條清清白白的輪迴路。」
埃文斯皺起了眉頭。
多年的殫精竭慮,積壓的憤怒無奈讓他早早顯露出了老年人的姿態,眼角的皺紋,開始僵硬的體態。
「我的愛人不可以死不瞑目。」
「我可以……」埃文斯終於開口,卻被破空的槍擊聲打斷,那暗槍來自包圍圈之外。
子彈破空而來,在埃文斯身前的肖安幾乎是本能地撲向他。
「肖安!」寧刻也在那一刻沖了進去。
槍聲還在傳來,電光火石之間,埃文斯只看見那隻類人全息褪去了人類的姿態,護盾率先護住了洛伊德·羅德尼,而後在子彈飛來的方向和他們之間豎起了高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