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自己面前的光幕轉向了肖安,那上面是已經被洛伊德單獨隔離的那些人,有人仍在癲狂地自言自語,有人已經昏厥:「這已經符合聯盟對全息毒品的定義了。」
「而且應該是定向編輯的全息毒品。有一部分人已經痛陳了自己的罪行,如果能通過倫理審查那麼這一部分監控記錄將會成為最直接的證據——以源城全息案件掀起的輿論,不會允許倫理審查失敗。」
「當然其中也有人的表現僅僅就是普通的全息毒品後遺症,或許他確實沒有『犯罪』,但傷害不可逆。無論是成癮性還是對機體的影響。」
「他們和他們各自的家人,背後的力量都不會放過罪魁禍首,中心必定會被聯盟以及這些勢力一起撕碎。」
肖安:「所以怪物會被絞殺,惡人得到審判,而英雄的名字里……」
不會出現雅爾維斯·埃文斯,這個瘋狂的犯罪者。
當然,他不管做了什麼,都洗不清這一身鮮紅的罪孽。
「你還記得艾米瑞達·艾迪嗎?在洛伊德的那場宴會裡我們見過一次,她後來死在了戈爾菲諾。」寧刻點頭。
「在他的學生里這樣的孩子有很多,堅定的、無畏的,只要求一個真相。他……是這些人才會改變方向麼?」
「你也是。」寧刻如此道。
肖安愣了一瞬,喃喃道:「我也算麼?」
寧刻:「你就是。」
肖安看著寧刻那雙黑色的眼睛,有些恍惚於裡面的情緒。寧醫生就是這樣拿捏他的那些患者的嗎?讓他們都得到最真摯的肯定,然後重新找回生活的意義,重新去過自己精緻的人生。
「那我信了。」他說。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乍看可能有點兒突兀?不過劇情上面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雖然不知道我寫的能不能讓大家看懂……我這破爛文筆。
當然兩個人的感情線還沒有徹底結束,所以番外在寫了,我其實挺喜歡副cp的,如果有時間會寫點片段。
感謝所有看文的同學!
這文斷斷續續從20年10月寫到現在(這效率真的有點兒誇張了……)
經歷了疫情里艱難的碩士畢業,回國gap之後入職當社畜,又一邊工作重新思考人生規劃,到考博繼續讀書,算是記錄了我近十年裡最艱難的時光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