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重?”
帮穿衣师拿外衫的时候权至龙看了一眼还没有戴上的腰带,小声问着。
安云熹乖乖张着手,方便穿衣师帮她整理衣服。
“还好,出去的话应该不会冷。”
是挺厚的,倒是没感觉太重,不过穿好之后大概不太方便活动。
穿衣师在下面调整着外衫的边角对称,权至龙站在安云熹身后,手指捋过她的领口,稳稳抱着她身上的衣服以防止移位。
她脑后的发包还没有插上任何装饰,低头时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油画上的细腻完美,脊柱骨的小突像是一颗连着一颗的珍珠。
权至龙记得看过和服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领子微微后撤露出的女性们优美的颈部曲线。
他抱着安云熹的手隔着华美的布料微微用力——是,特别漂亮。
突然觉得体验一下这边漂亮的衣服很好。
所以,当安云熹全部穿戴好站在镜子面前,权至龙穿着同色系的浴衣在身后拥着她时,没忍住低头吻在她的后颈。
安云熹一愣,下意识想转头。
跪在在镜子旁边的穿衣师已经迅速低头笑着慢慢退出了房间。
“很漂亮,特别漂亮。”
***
黑夜里,度假区道路两旁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权至龙和安云熹走在去烟花观景台的小路上,幸好这边清理积雪的工作做得很好,木屐踩在中间铺好的干燥的木板上。
权至龙环着安云熹的手动了动,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带了一下:“冷吗?”
“不冷~”安云熹摸了摸柔软的毛领,权至龙的斗篷把她遮了大半,衣服外面还有毛领,确实不冷。
冬天的烟花好像是另外一种风采,他们站在观景台的一角,景观松半掩着。
安云熹抬头看着不断在天空绽开的烟花,气温下脸颊微微发红。
“哇——你看那个——”
她伸手拽着权至龙的衣袖,兴奋地示意他看那边那个绽放了半边天的烟花,扑朔坠落的火星像是流星一样淋过天空。
权至龙顺着她的手指,搂着她的腰低头靠近,脸上是深深的小括弧:“内!超级漂亮——”
银花像是不断落下又扩散开来的雨滴在黑夜的湖面上不断绽放。
权至龙将安云熹紧紧拥在怀里,低头小心绕过她发包上漂亮的牡丹发饰,亲昵地贴上她的面颊。
闪光灯亮起,他伸手举起的相机里定格着他们的在冰雪与烟花下的笑容。
弯起的红唇和编发上大朵的红牡丹发饰辉映着,安云熹靠在权至龙怀里,笑容是烟花无法比拟的美丽。
她伸手扶在栏杆上回头,权至龙的木屐在地板上上发出响动,他后撤一步,手里的相机就没有停过。
闪光灯在快门按下的瞬间频闪,安云熹微微歪头,看向镜头的眼睛里是融融的爱意。
四尺玉在远处的天空盛开,花火点亮夜空的那一刻,他们站在无人的角落里拥吻,冬日的冷让耳廓染上深色,指尖的红像是染在了对方的面颊。
湿热的呼吸里,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
衣服的下摆上,象征着福瑞的云鹤微微变形,厚重的腰带被摸索着摘下。
权至龙的手不曾离开安云熹的后颈,托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下移,用力将人抱坐在腿上,布面的交叠处被匆忙推开。
他眼里像是醉晕的朦胧与贪恋,仰着头鼻息不断靠近她的皮肤,呢喃出声:“很漂亮......”
“我们星星特别漂亮......”
***
回到首尔时已经是新一年的年初。
权至龙的入伍具体时间已经确定,在准备提交各种需要的材料以及按程序体检、准备入伍的同时也在加紧处理着其他的个人工作。
安云熹则是接到了从华国和其他运动员们分批最早过来的夏叶西彤,贾迪提前半天抵达首尔和她一起接机。
“······这边有点湿,抽湿机我都试过了完全没有问题,食材都准备好了,去年在这边投资了一个农场,完全保证没问题,你们那边有规定吗?饿了吗?想吃点什么吗?”
“走路累吗?不行我背你。”
夏叶被两位好友的各种“虎狼”之词弄得哭笑不得,眼珠一转:“我现在想吃冰激凌。”
“不行,阿姨和营养师说行才行。”
安云熹捂得严实极了,但还是回头去看跟在后面的夏叶妈妈叶缘,叶缘看到她们回头,笑着挥挥手——
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行李车被贾迪推着,包也被安云熹背在了身上。
接下来的一周左右,直到夏叶的比赛日前,安云熹和贾迪专注地随时听候夏叶那边的“指令”。
细化编曲,帮叶阿姨分担掉其他所有她们能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