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成目的,他向來不憚於使用任何手段。
包括假意答應和向清的聯姻。
黎奉認為自己的解釋客觀、詳細且帶有十分體面的留白,但向清卻莫名其妙地變得憤怒了起來。
他幾乎是指著黎奉的鼻子罵,「我私生活混亂?那你和你那個貼身助理又算怎麼回事?整個A州誰不知道他是你的情夫?連我和你的婚禮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簡直讓我丟盡了臉面!」
情夫,在聯邦的社會語境中,此詞通常用在不正當的親密關係上。
即,並不適用於他和奚玉汝。
於是他指正道:「我和奚玉汝是愛人。」
「愛人?」向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詞彙,怔愣了幾秒後忽然大笑了起來,並且是嘲諷意味十足的笑。「你有愛人了還和我結婚?你讓你的愛人一手操辦你和別人的婚禮?黎奉你不愧是黎秋林的親兒子啊,你真的……哈哈哈……」
他很誇張地揉著眼角,抹去笑出來的眼淚。「你們黎家人真的一窩子的神經病。」
說著,向清扭著身子探頭往屋內看去。「你那個助理呢?你的愛人呢?讓我看看在哪裡。怎麼發出這麼大的動靜還不出來?該不會是受不了你要和你徹底說拜拜了吧?」
黎奉不喜歡他人對自己的私生活暗自揣度,更何況他的私生活大多都與奚玉汝相關,那就更不應該讓外人去談論。
而且他也不會和奚玉汝徹底分開。
不會。
黎奉抬手扯住了向清的頭髮,逼迫這個終於卸下溫良偽裝的Omega與自己對視上。
「向清,聰明一點。」
而後,他拖著向清走到了電梯口,壓著向清的臉撞亮了向下的按鍵。
又說:「讓他們也聰明點,我想見他們的時候自然會見,別耍這些小花招。」
十多秒後本層電梯打開,黎奉扯著向清丟進電梯內。不過多時,電梯門又徐徐合上。
黎奉回到房中,按照向清未來打擾之前的方式躺下,但是思考的內容又改變了一番。
向清本人及其身後的人都不足為懼,也根本沒有在意的必要,畢竟都是上一場爭奪賽中落敗的喪家犬。
只是向清在失去理智時說的那些不體面的話,莫名讓黎奉開始多想。
實際上「私生活混亂的Omega」並非是黎奉擅自加上的不客觀的評價,向清其父也曾委婉地表達過此觀點,只是他說要得比較不加掩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