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发出可疑的哼声,同时将枪的弹夹摘了下来。一声闷响过后,徐扬看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样东西——一把没有子弹的枪。
安德鲁笑了,他的声音在赵子豪的哀叫伴奏下显得很阴森:“看看你们面前的小东西,商量一下,决定捅到谁的身体里,嗯……”
如果不是之前那破事,徐扬绝对要问一句捅哪里。但是经历过刚刚的事情,再加上周围人的污言秽语,徐扬已经很明白要捅哪里了。
“齐墨风……”徐扬自己也不太清楚,他是出于什么心境喊出了齐墨风的名字。平心而论,如果他和齐墨风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遭受这种事的话,他绝对不希望是自己,可是他就能腆着脸让齐墨风去受罪吗?不管怎么说,当徐扬喊出齐墨风的名字之后,他就变成了自己心里最痛恨的那种人。尽管,他语气里祈求的成分少之又少。
没关系的,你就忍受一下吧,又不会死……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说出这句话,面目是多么的可憎啊。但是徐扬没有办法,当噩梦真真正正来临时,舍己为人四个字可不容易做到。
齐墨风久久都没有说话,久到徐扬以为自己要和他打一架的时候,齐墨风才慢慢开口,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来吧。”
直到齐墨风捡起空枪塞到他的手里,和刚刚冰凉截然不同的触感才让徐扬知道,自己并不是幻听了。他们学校那个孤僻暴戾的疯子,一路上跟他没说几句话的齐墨风,选择了保护他。
徐扬看向齐墨风,刚刚羞耻的那一幕在对方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好像结束了就是没存在过的一样。徐扬很想问问齐墨风,该如何才能跟他一样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
“真是勇敢的小朋友!”安德鲁又开始嘴欠了,“另一位小朋友,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别辜负同伴的信赖。”
“来。”齐墨风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就稍稍往前爬了爬。徐扬可以从他的脊背一路往下,看到所有。
从齐墨风的脸就可以看出,这人的皮肤很白,近距离仔细观察下,这种白皙似乎还带着些病态的苍白,看上去无比的纤细脆弱。
疯了,一定是疯了。
徐扬这么想着,拿枪的手却还是微微抬起了,慢慢靠近齐墨风的身体。看,至少我不是电影里那种有机会还抓不住的废物。徐扬近乎自虐地在心里无情地嘲笑自己的懦弱,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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